那声甜腻又带着丝无助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让裴无咎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润的人儿,她的双颊绯红,眼角泛着水光,那副模样,足以让任何神仙都动凡心。
他的眼底,温柔的假彻底撕碎,只剩下炽热而直接的占有欲。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那只揉捏的手顺着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温热粗糙的指腹,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片细腻柔软的肌肤。
当他的指尖包裹住那颗早已胀硬的乳头,轻轻一捻,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陛下……您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一手把玩着胸前那抹娇嫩,感受着它在自己指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探索着更神秘的湿热之地。
他的指节分明的手掌,复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传来的轻微颤动。
他没有再深入,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用掌心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仿佛在进行一场充满暗示的按摩。
【告诉臣,这里……是不是也很想要?】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舌吻上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连串湿热的痕迹。
他像是在品尝绝世的美味,细细地舔舐、轻咬,带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他要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她沉沦,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推开,一道清冷的晨光斜斜地射入,正好照在床榻那片纠缠的身影上。
谢长衡一身紫袍,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准备禀报要事,然而他嘴边的话语在看到殿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他的眼神从惊愕变为冰冷,最后沉入深不见底的寒潭。
裴无咎的手仍稳稳地隔着寝衣,捏着那颗红肿的乳头,甚至没有因为门开而有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迎上谢长衡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充满了挑衅与得意,仿佛在宣示着他的胜利,宣示着此刻的拥有。
谢长衡的视线死死地锁在裴无咎那只造次的手上,青筋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暴起。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却又压抑着雷霆万钧的怒火。
【国师……好大的胆子。】
他没有看床上神情迷茫的女帝,目光始终像利剑一样钉在裴无咎身上。
整个养心殿的气温仿佛骤降到了冰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裴无咎依旧没有收回手,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处,动作轻佻而充满占有意味。
【臣,只是在为陛下分忧解劳。倒不知,宰相大人一大早闯入内殿,又是为了何事?】
裴无咎的声音轻缓温柔,却字字带刺,完全没有半分臣子该有的恭敬。
谢长衡的目光终于从他手上移开,冷冷地扫过他,最后落在了女帝微敞的衣襟和泛红的肌肤上,眼中的寒意愈发浓重。
【看来,是臣来的不是时候。】
说完,他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向外走去,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
在他即将踏出殿门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冷到骨子里的话。
【陛下,臣在殿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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