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乾界,大昆国,云中城。
“姜渊,快点起来了。”
一家酒肆中,中年妇人站在一间屋子的门口,拍打著房门。
“再不起,待会去书院就迟到了。”
就在中年妇人焦急之际,一个少年从茅房中走了出来。
“你这孩子,叫你半天,你也不答应。”
中年妇女,也就是这一世姜渊的母亲看到他从茅房走了出来,鬆了一口气,隨即埋怨道。
“娘,我在茅房,怎么答应。”
姜渊一脸的无奈。
“行了,行了,怎么说你,你都有理由,快点去洗漱,然后拿上书包去学院,明年就考秀才。”
薑母看著走过来的姜渊,脸色缓和了下来。
“我知道了,我爹呢?”
姜渊转身来到水井旁,丟下木桶,打了一桶水,倒在盆里。
“你爹去另一家店里开门去了,快点。”
薑母看著才开始洗脸洗手的姜渊说道,姜渊点点头,隨即將木盆当中的水倒在地上,接著向酒肆前面走去,从桌子上拿了两个今天早上薑母刚包的猪肉包子,便背起书包走向学堂。
“这孩子!”
薑母看著姜渊的背影嘆了口气。
“第六世了,也是自己开局的最好的一世,也算是越来越好了。”
姜渊吃著包子,走在路上,看著眼前这人来人往的景象,不由得回想起了他前五世的遭遇。
第一世他所投影之他我,乃是一个刚刚从亡母肚子里面抱出来的遗腹子,只活了两天便死去了。
在这两天当中,无论他怎么尝试记忆当中的保命之法,压榨身子里为数不多的元气,都无济於事。
第二世的他我乃是一个八九岁的少年,被父母拉扯在在逃灾的路上。
可没跑两天,就被造反的叛军追上,一刀结果了性命。父母身上的財宝成为了叛军的战利品。
第三世,他出生在一个山村,世代以打猎耕种为生,但这个世界並无灵气,只有一丝丝灵机。
他耗费一生,行走世界,收集天材地宝,最终也只不过修行至服气四重,便寿尽而亡。
第四世,他出生在一个小城镇里。
这个城镇靠近此番世界较大的一处山脉,以和山民交换生活用品为主。
灵气稀薄,他苦寻数十年,找到一处灵气浓郁之处,修到服气九层,准备突破道基时,忽然天降雷劫,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將猝不及防的他劈成了焦炭。
第五世,他出生於一处城镇,家里开了一家绸缎庄,日子也算富足,此地亦有神仙踪跡。
他送走了此世父母后,便处理了家產,寻找到一处风水宝地,开始修行,后歷经诸多磨难,结友人,炼丹器,诛邪魔,最后以紫府之身飞升。
“每一世的他我所在世界都会提升一个层次,第五世可成紫府,那这一世便可成就金丹。”
“但第五世时,自己以紫府飞升,却只带回了太阴道基,也就是说现在的诸天万道树,最多能够让自己带回成就最高境界之下的修士根基。”
“但自己昨天晚上刚刚醒来,还未修行,尚且不知此世灵气如何,看来得先完成百日筑基,再行感应之事。”
姜渊走在路上,思索这一世的修炼方向。
確定了第一步后,姜渊看了一眼悬掛於空中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