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西值房里。
张阔海还在等张远浩的消息。
他坐在案前,手里拿著一本医书,却没看进去。
心里总觉得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急促。
张阔海抬起头,以为是张远浩回来了:“怎么样了?”
门被推开。
进来的却不是张远浩,是两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张阔海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来:“你们是?”
“锦衣卫。”一个锦衣卫开口,“张阔海,你涉嫌栽赃陷害有功之臣,中饱私囊,跟我们走一趟。”
张阔海往后退了一步,试图辩解:“你们弄错了!我是太医院副院判!没有陛下的旨意,你们不能抓我!”
“旨意?”另一个锦衣卫冷笑,“我们就是奉陛下旨意来的。”
“你跟张远浩合谋,要抓小青村马淳,抢他的方子,还威胁江寧县令,这些事,我们都查得清清楚楚。”
张阔海的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被锦衣卫知道,还来得这么快。
“不……不是我!”张阔海还想挣扎,“是张远浩自己乾的!跟我没关係!”
锦衣卫没跟他废话,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有没有关係,到了詔狱,你自然会说清楚。”
张阔海被嚇得浑身发抖:“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太医!我为朝廷效力过!”
谁理他!
他被押著往外走。
路过其他值房时,里面的太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
看到张阔海被锦衣卫押著,脖子上套著锁链,都嚇得赶紧缩回去,没人敢说话,没人敢上前。
……
太医院外。
蒋瓛的马车已经到了。
看到锦衣卫押著张阔海出来,蒋瓛从马车上下来。
他走到张阔海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张副院判,没想到吧?”
张阔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是马淳!一定是他!”
蒋瓛冷笑一声:“是你自己做的事,跟別人没关係。带走。”
锦衣卫押著张阔海,上了另一辆马车。
蒋瓛回到自己的车里,对车夫说:“回文华殿,向太子殿下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