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们来断后!”
右翼的防线退到了车厢侧壁。
……
左翼的情况也就比右翼好那么一点点。
十来个活下来的银鱷卫队重新从泥沟里冒了出来。
被电过一轮后他们学乖了,不再硬往里冲,只在缺口边缘游走寻找机会,逼得左翼这边的人不敢抽身去支援別的方向。
莱昂刚给杜兰处理完右手掌上的贯穿伤。
这傢伙手臂上的旧伤还没好利索,现在手掌又多了一个对穿的窟窿。
莱昂用绷带把他的手缠成了个粽子。
“莱昂,”杜兰晃了晃那只手,咧嘴笑道,“刺刀不用手掌也能顶吧?”
莱昂还没来得及骂他,外围的缺口又开始扩大。
杜兰见状,一个翻身冲了上去,端著刺刀试图把压过来的银鱷卫队顶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银鱷卫兵从侧面绕了上来,目標是杜兰的后背。
“小心!”
莱昂抬手就是一发酸液喷溅。
强酸泼在那个偷袭者的脸上,“滋”的一声冒出了白烟。
“啊——!”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捂著脸在泥里打滚,转眼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听到声音,杜兰回头朝莱昂歉意地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冲。
莱昂盯著他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
“该死,一个个的,都这么想死吗。”
……
指挥点。
老元帅下完最后一道左翼后撤的命令,目光扫过正面那片黑压压的人潮。
对面的人实在太多了。
就算他们个个是神射手,一发子弹放倒一个,也填不平那几百號不要命往上冲的部落战士。
要是有炮就好了。
哪怕只有一门野战炮,一轮霰弹打进那片人堆,整个战局都得改写。
可现实里没有“要是”。
军列上拉的是后勤物资和一群奥法学生,不是炮兵连。
整条阵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往里缩,空间越来越小,人越来越密。
再往后退一步,就是最后的伤员车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