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礼部尚书郑鸣傻眼了。
差人抹了把汗。
“还有百姓骑在瓦剌人身上……”
郑鸣的嘴张开。
杀使团的人?让使团王子在大街上爬?
还让百姓骑在瓦剌人身上?
他靖安王到底是什么脑子?
“他疯了?”
郑鸣第一反应是往酒肆的方向走。
身后的书吏跟了两步,小声问道。
“大人,您这是要去劝靖安王殿下?”
郑鸣的脚步猛地停了。
劝靖安王?我擦,好险!
他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郑鸣脚下一拧,身体一百八十度转向。
“走错路了。”
书吏愣了。
“大人?”
“我要进宫,速速面见陛下。”
郑鸣把袖子一甩,步子迈得飞快,恨不得跑起来。
走出几步,又猛地剎住,回头看著那个鸿臚寺差人。
“你!”
差人哆嗦了一下。
“小的在。”
“你听好,速速去看住靖安王,千万別再让他惹出什么大事,要是他敢动手杀瓦剌王子,你就上去阻止。”
差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大人,我……我去阻止靖安王?”
郑鸣已经不管他了,脚步飞快地往皇宫方向走。
差人站在原地,看著尚书大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嘴里嘟囔著。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去阻止。”
他摇了摇头,转身就跑。
开玩笑,让他去阻止靖安王?那不是找死吗?
先躲一会儿。
等这事过去了再说。
……
御书房里,皇帝正坐在案前批摺子。
曹伴伴端著茶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像根柱子。
皇帝翻了一页摺子,隨口问了一句。
“承泽今天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