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了天牢的阴霾。
值班的狱卒们推开大门,脚还没迈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地上的血跡虽然擦过了,但石板缝里的暗红依旧刺眼。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消息——昨晚暴动,死了两个。
何万,刘海峰。
平日里在丁字號的老油条,一夜之间,凉透了。
“听说了吗,昨晚红莲魔教来劫狱了。”
“真的假的?那咱们这儿怎么没塌?”
“多亏了陈然,听说他一人守住了七號房,还配合六扇门的大人们平息了暴动。”
“陈然,那个病秧子?”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走廊尽头。
目光尽头,陈然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茶盏,热气裊裊上升,模糊了他的面容。
两个新来的狱卒站在他身后,正卖力地给他捏著肩膀。
“陈哥,这力道行吗?”
“左边,再重得点。”
陈然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
这副派头,倒是比那位王校尉还要足。
那些平日里对陈然爱搭不理的狱卒,此刻只觉得脸颊发烫。
谁能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小透明,竟然是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陈……陈哥……”
张文搓著手,腰弯成了虾米,一脸諂媚地凑了过来。
“您昨晚真是神勇。以前是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陈然放下茶盏,瓷杯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文的心跟著颤了一下。
“张哥客气。”
陈然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隨手扔在桌上。
银子在桌面上打著转,发出诱人的光泽。
“昨晚大家都受惊了,拿去买点酒,压压惊。”
眾狱卒的眼睛瞬间亮了。
“多谢陈哥!”
“陈哥大气!”
马屁声如潮水般涌来。
陈然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行了,干活去吧。”
“我出去办点事。”
“是!陈哥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