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
这三个贼人身后的势力,军火充足,但素养不高,不过单凭军火这一点,就不能与他们硬碰硬。
“你们是什么人?”
陆瑾质问道,“为何要在暗中盯著我们?”
李慕玄则端著驳壳枪,並將枪口对准了其中一人的脑袋,咧嘴冷笑:“希望你们老实点,不然我可真会开枪的哦。”
“我说!我说!別开枪!別开枪!”
那被枪指著的人大喊道,“我们是张麻子的手下!张麻子是鹅城这附近最大的麻匪头子!我们只是为他办事,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他都干!”
“你们没干?”
江流挑著眉头,冷不丁的问道。
“我们···那是迫不得已。”
另一个人哭喊道,“我上有老,下有小,活不下去,您就將我当个屁,放了吧!”
没理会这人,江流的注意力落到了最后那人身上,道:“要放了你们,可以,不过得说老实话。”
“老实!我绝对老实!”这人觉得有机会,立马喊道。
“那好,我问,你答,不然——”
江流也端著驳壳枪,把枪口凑到了其耳朵旁,扣动了扳机。
怦!
枪响过后,子弹打在了绑著这人的树上,留下一个枪眼,而这人的耳朵也破开了一个口子。
因枪声就在耳旁,子弹出膛那一瞬间所產生的震动,使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待他反应过来后,哭嚎起来,甚至连裤子都湿了。
“別哭,说老实话,就放了你。”
江流桀桀笑著,“张麻子的窝在哪里?”
“往东北一点半方向走二十里,就到了!”这人已然嚇破了胆,赶忙將实情道出。
“二十里?那距离鹅城確实挺近哈。”
江流若有所思,又问道,“你们来这边干什么?”
“去城中採购物资······”
这人眼珠子微微转了下。
“別说谎!”
李慕玄朝著这人的脚下打了一枪,冷笑道,“你们麻匪向来只抢钱,怎么会做正经买卖的勾当?”
不等这人开口,江流就道:“你別插嘴!还有,谁说麻匪就不会做正经买卖了?他们抢来的钱,肯定要花出去呀,难不成他们还能直接將钱当做饭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