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一出来,蓝家的几房亲戚,全都心生戒备。
觉得这个钱有可能被对方拿走了。
为此还争吵了好几次。
因为有遗书摆在那里,公安局这边也对几家人进行了敲打。
让街道办的人对他们好一顿教育。
简梨花踉踉跄跄的从公安局出来,微风吹过,让她本就通红的眼睛,又蓄满了眼泪。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目光定定的望着温思禾:“为什么?
你不是已经答应了照顾好他们吗?
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有些人不清楚温思禾的身份。
但站在简梨花身旁的许国庆,却是一清二楚。
他们这些官场上的人,面对这外交部门的人也要礼让三分。
哪怕温思禾背后不站着陆之野,她自己的身份也足以让旁人尊敬。
所以,许国庆下意识地拉了一把简梨花。
“梨花,这件事儿怪不到人家温同志身上。
你不要再讲这些,我带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许国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
他搭在简梨花肩膀上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随后强硬地带着简梨花离开。
温思禾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她就说,蓝老师提出的这个建议,对简梨花太过残忍。
可蓝老师执意坚持,温思禾也没有办法。
在极度悲伤下,简梨花坐在车上,昏昏沉沉。
回到家以后,把自己关在家里3天才出门。
而从隔壁市赶回来的许六月,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匆匆忙忙地往家赶。
许国庆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看到这个养女回来,眉宇舒展了几分。
许六月刚踏进家门,便收敛了步子。
恭恭敬敬地走到许国庆身旁,喊了一声:“父亲。”
许国庆点了点头:“回来啦,见到欧阳海的恩师了?”
许六月低头应道:“见到了。”
“这就说明,欧阳海已经把你摆到明面儿上了,这门亲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你自己要把握好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