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自己去,而是喊了几个青壮年。
像这种曾经被打上资本主义帽子的人,都被打断了脊梁骨。
今天不知道围着多少苍蝇臭虫呢?
还是带上人为好。
简梨花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温思禾他们先是坐车去了陆氏集团安保队那边。
齐然刚刚训练完,准备去外面订点喝的给朋友们。
突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他神情警惕。
温思禾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刹那,齐然松了一口气:“嫂子,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温思禾挥了挥手,坐在前排的司机,立马从车上搬下来,好多瓶北冰洋。
全都是用筐子装的,乒里乓啷的碰撞,还怪好听。”
齐然看到这一幕,心中热乎乎的:“嫂子,哪能让你破费呀?”
“哎哟,这不是想着你们训练辛苦吗?
更何况,最近团团跟圆圆也在这边。
你们带着他们,实在是受累了。
这些汽水都是刚冰镇出来的,带给大家。
基本都是一个部队退下来的,恐怕还有不少是我哥手底下的兵吧?
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快点安排人搬进去吧。”
几乎不用他说话,早在一箱箱北冰洋搬下来的时候,门口就跑来了好几个小伙子。
看着这一群龇牙咧嘴大笑的小伙子,温思禾心中一酸。
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残疾。
有些人的腿有毛病,有些人的胳膊有毛病。
还有一个人,耳朵都被割掉了。
就是这样一群年轻的人,为他们负重前行。
小伙子们咧嘴喊道:“多谢陆嫂子。”
“谢谢嫂子。”
“嫂子,向陆老板问好。”
一声接一声的话,喊的温思禾内心热热的。
她朝着齐然招了招手,轻声说道:“我待会需要四五个人跟我一块儿走。
你找几个靠谱的,眼力劲儿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