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人生多是不圆满,你们为了自己的梦想迈出这一步,很勇敢。
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温思禾的话宛若春风,抚平了简梨花内心的愁绪。
她重新审视眼前的姑娘。
“之前和小晴通电话,她说你是不同寻常的女子。
我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倒是我的错了,有些先入为主。
你的思想已经领先绝大部分人。
如果大部分人都有你这样的觉悟,那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忧愁了。”
现在简梨花面临的就是这方面的指指点点。
哪怕她嫁给了一个二婚有权也有孩子,不需要被催孩子的家庭。
也免不了这方面的指指点点。
外人总笑话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简梨花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跳舞再厉害再火又怎么样?
不还是没有自己的孩子。
这女人和男人之间呀,孩子就是纽带,要不然等你人老珠黄了,人家一脚把你踹了,你又能找谁去?”
曾经的简梨花也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也曾被这个问题深深困扰。
后来随着许六月的长大,她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
幸运的是,至少目前来看,她找的男人还算靠谱。
“小温同志,上去坐坐,喝口茶???
顺便和我讲一讲你们化妆品厂的故事吧。
我很好奇,小晴是怎么加入你们的。
据我所知,她找的那个男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有一段时间,他还希望小晴放弃舞台,回归家庭,给他生儿育女呢。
现在,小晴有了别的选择,至少在钱财上不用再靠着他了。
他是不是暴跳如雷?”
简梨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透着嘲讽。
哪怕她们一个在最南方,一个在最北方。
圈子就这么大,家庭背后的龌龊事还是相互了解的。
温思禾对于汪同志的家庭不做过多的评价,去楼上喝了一杯水之后,便和简梨花讨论起了赞助问题。
“我们的化妆品厂目前只是刚刚起步,虽说拿了一个先进工厂的名头,但这个名头,我说实在话,有名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