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队长两眼一瞪,颤抖着手指着秦大队长媳妇说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咱们这些红糖,可都是古法熬制的。
祖上传下来的手艺,这十里八乡的,谁会这个功夫?
这东西拿出去,别人只会称有面子。
想当初,公社书记想找咱们换一点,我都没有给。”
以前他们家中还会做这些,基本都是老奶奶做。
可是最近几年收成不好,再加上老人年纪大了,也没功夫做这玩意儿。
长此以往,这门手艺险些失传了。
秦大队长扒拉红糖的手一顿,觉得回头得找找方子。
趁着几个老人还在世,把这门手艺长此以往的传下去。
现在不是可以开展个人经济了吗?
如果有可能,哪怕没有活干,也能开个这样的小店,顾个家中温饱。
秦大队长媳妇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她之前就觊觎这门手艺。
可是那几个老婆子非得说不传外姓人。
这让秦大队长媳妇气坏了。
想着他家金宝好不容易成家了,结果人家嫌弃金宝娶的是个寡妇。
这门手艺更不愿意传给她。
听说最近几个老太太已经把目光瞄准老二家了。
这让秦大队长媳妇如何愿意?
在这个年代,讲究教给徒弟,饿死师傅。
很多厂子里的大工教徒弟的时候,都会教一半留一半。
更别说这些祖传的手艺了。
基本都是要从下面小辈当中挑人的。
不是说想传谁就传谁!
如果再往前推几十年。
一家人为了这一门手艺,都能争得头破血流。
秦大队长把三大包红糖包的好好的,转头就往外走。
另外一边,秦金宝正站在路口等秦大队长。
忽然,一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几个小伙子凑了过来。
“金宝,你现在可出息了!!”
“就是啊,金宝。我今天听他们工地上的人,都喊你秦经理呢。”
秦金宝平时最爱面子,此时听他们这么说,乐呵呵地从怀中掏出烟,一人递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