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现在相当于半个赘婿,根本没有多大的话语权。
陈海那么倚仗陈浩,恐怕也是愧疚心理居多。
对他偷奸耍滑、投机取巧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金宝并不知道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他是出于好心提醒:“你这个妹夫,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贼精贼精的,你们可要防着一些。
省得回头把你们家都吃空了。”
秦金宝对陈石涛的家庭还是有所了解的。
在外人看来,陈石涛这一门就是绝了户的。
陈家有6个闺女,1个儿子。
就这一个独苗苗,还生不出来。
现如今,陈浩住在陈家,那不就相当于入赘了吗?
虽然都是姓陈,但此陈非彼陈。
这年头吃绝户的人还少吗?
这么思索着,秦金宝觉得背后一紧:“你们陈家的祖宅是最大的,这个陈浩也分了一份宅基地吧?
自留地也是最多的,到时候拆迁,肯定能分不老少的房子。
钱方面应该也不少,陈浩难道不会打这方面的主意?”
陈石涛发出一阵冷笑:“他想打这个主意,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看着他心中有谱,秦金宝也没再多说。
等一行人大汗淋漓地来到县城,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对他们来说,这个时间不早也不晚。
毕竟从京市来的大领导,今天下乡视察,也是这个点儿才回来。
来早了也堵不到人。
黄书记站在陈老爷子前头,对着一个身穿中山装国字脸的男人笑道:“黄同志,事儿就是这个事儿。
我拦着村民们,没让他们进去,也是怕这些领导们看到。
您看看,给出个解决办法???”
黄千军主要负责的就是拆迁项目。
别看黄书记的官比黄千军的大。
可人家是实打实的实权,专门负责这方面呢。
哪怕连黄书记都要给几分面子,况且俩人都属同宗。
只不过,黄千军出了村子以后,自标自己为城里人。
懒得和乡下的穷亲戚打交道。
也就和黄书记有所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