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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婶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吊足了旁边人的胃口!
麻花辫婶子伸手推了她一把:“不过什么,你倒是说!”
那妇女挠了挠头:“昨天我倒是听到这娃娃一直喊有鬼有鬼啥的,哎呦,大半夜的给我吓得心惊肉跳。”
妇女的话,也让张翠华停止了哭喊,她赤红着一双眼冲到妇女的面前,大手如同鹰爪一样,死死地抓住了妇女的胳膊。
这把那妇女掐的生疼,下意识的挥手,想把人推开。
可费了半天的劲儿,没能把张翠华推开一步。
张翠华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儿子还说什么了?”
那女人的男人连忙从人群后面钻了过来,硬是把张翠华的手掰开:“说话就说话,你掐俺家媳妇做什么?
昨天你儿子叫唤了大半夜,头一开始喊疼,后面消停了一会儿,再后面就说什么小嫂子来索命了。
还说什么有鬼有鬼,你儿子这话,我们倒要问问你。
难不成你们家做了什么愧对儿媳妇的事情?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儿子吓这么厉害,我看他不是被尿罐子淹死的,而是被活生生的吓死。”
张翠华的手被拍开,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样,立在了原地。
她嘴里喃喃自语:“难不成真是来索命了?”
要不然,咋能大儿子丈夫还有小儿子,都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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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奔波和劳作,彻底压垮了这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妇人。
她双手捂住耳朵,惊慌失措的大喊:“不是我们害的你,就是你该死。
丈夫打媳妇,那都是天经地义,你不听话就该打!
谁知道你这么不经打?”
众人从她七零八落的话语中,也算拼凑出了一个大概。
一个婶子拍着大腿,使劲喊道:“前些时候公安局,不就抓了一个把自家媳妇活生生打死的男人吗?
好像也姓李,那时候还被抓过去游街呢。
不会就是他们家的人吧?”
周围的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刚才还可怜李冰的两个男人,此时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的天,之前租房子也没打听清楚这家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