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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官场上的老油条,在政策一出来的时候,就逐字逐条的分析。
有人推测,下一阶段可能就要发布摘帽子的决策。
李振国能被派到大河村来,也有几分脑子,经过陆之野一提醒,顿时就明白了他那话是啥意思。
陆之野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惴惴不安,心中的讥讽更甚。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团团如同炮仗一样冲了出去,下一刻,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张翠华,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原本就有些疼痛的尾椎骨,这下子彻底出毛病了。
众人就看到张翠华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后屁股,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团团比谁都精,经过刚才的观察,他发现眼前的男人,在那个妇女摔倒以后,连扶都不带扶的。
说明那个男人只在乎自己,这女人只要不出了顶天的事情,他是不会露面得罪人的。
陆大队长看着陆之野收回来的手,又看了看快速奔跑过来的团团,只觉得一阵牙疼。
李振国气愤不已:“这是谁家的娃娃?
你们看到没有?这可是故意的!”
团团抱住了陆之野的大腿,躲在了他的后面。
陆之野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你们不也说了吗?都是孩子之间的打闹。
我们家这个娃娃才六岁,能有多大的劲儿啊?
可比不上你们家十四五岁的孩子,不过,子不教父之过。
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还请你们原谅小娃娃。”
李振国胸口剧烈起伏,觉得张翠华丢人的同时,又对陆之野愤怒不已。
“怎么了?李同志也觉得愤怒吗?
这话不是你们家的人说的吗?
怎么?真正打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也觉得疼了!”
陆之野又是一声厉喝,吓的地上的张翠华,连哼唧都不敢哼唧了。
李振国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发现他们几乎都是站在陆之野那一边,心口的怒火仿佛要将自己烧透。
陆大队长叹了一口气:“李振国同志,这件事情咋说都是你们家的错。
十几岁的娃娃咋就那么恶毒呢?
你们一上来不道歉不说,还要找别人算账。
这件事哪怕闹到公社,闹到县里,你们也说不了理去。
另外,我回头要向公社问一问,说好的您是来视察梨园的经营状况,现在咋就突然变了挂?”
一句句话犹如锥子一样,砸在了李振国的心头。
如果被县城的人知道了这件事,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