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贵狼吞虎咽地把手中四个肉包子全都吃完,把手中的油纸包搓吧搓吧,扔在了角落里。
临到家门口,还特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刚吃过满包流油的肉包子,再看锅里的杂粮粥,清淡小菜,丁贵一脸嫌恶。
丁贵娘不耐烦地用勺子敲了敲盆:“你那是啥表情?
一天天的啥事不干,天天就知道往外跑,能有点杂粮粥喝,都是你哥你嫂子大方。”
丁贵如今30多岁的人了,也没成家,也没有个落脚的地儿。
这处院子他们占了两间房,丁贵大哥大嫂以及两三个孩子一间。
丁贵和他爹娘一间屋子。
也亏的这些房子比较大,可以用木板子隔成两间小房,要不然的话,说出去都丢死人了。
丁贵大嫂一脸嫌恶,端起杂粮粥,加两筷子青菜,重重的丢在自家娃娃面前,加大了声音说道:“看看什么看,不知道吃饭吗?
就这点杂粮,还是吃的老娘的供应粮呢,要是没有老娘,你们都喝西北风去!”
这话看似是在骂孩子,实际上是指桑骂槐呢。
丁贵气的脸色通红,直接一甩筷子站了起来:“嫂子说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吧?
真以为我惜的吃你这点东西?”
撂下这句话,丁贵便背着手走了出去。
院子里十几户人家全看得清清楚楚,此时低着头窃窃私语起来。
丁贵大嫂被小叔子这么一说,脸顿时挂不住了,怒摔了一把筷子说道:“娘,你看到没有?他还有脸摔盘子摔碗呢?
从我嫁进你们家这么多年,工资全部补贴进来了。
他啥也不干,成天吃家里的喝家里的,拿回来一根鸡毛没有?”
丁贵娘有些讪讪,小声的说道:“老大家的,孩子年纪还小,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这话把丁贵大嫂彻底逗笑了:“开了年都三十八了,满打满算比我还要大上两个月,他年纪还小?”
周围发出了低笑声,丁贵娘一噎,不敢再说话,悻悻的垂下了头。
另一边的丁贵,从家里出来以后,直接攥到了南边黑市。
正站在大树下抽烟的小青年,看到丁贵过来,嗤笑一声说道:“丁贵啊,今天咋想着来这里了?
张哥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丁贵斜着眼,撇拉了他一眼,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说道:“不找到,我能过来吗?
你可不要狗眼看人低!”
那人一脸诧异:“哟,还真找到了?”
丁贵冷哼一声不说话,抬脚往里面走去。
穿过一条胡同,丁贵敲响了一所院子的后门。
待开门以后,院子里七八个人围坐在一个桌子跟前,拿着桌子上的肉包子吃的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