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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思禾的杏眼里带着戏谑,这引得纪青好胜心大起。
当即梗着脖子说道:“成,就以这个为赌注。”
温思禾抬了抬手,把她的话打断:“这只是咱们俩的赌注,你和你姐的赌注,是要另外算的。”
“那是当然!”
纪青莹白的下巴高高扬起,她还是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了。
并不懂得温思禾给她下的套。
从纪念的嘴里,温思禾都能大致推测出她后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平时有纪父为纪青承担五块钱的零花钱,纪念的后母肯定不会觉得压力大。
但是现在,为了维护一家人的颜面,自己女儿许下那么愚蠢的事情,那女人肯定不敢和纪父说。
几个青年人说说笑笑的走远,纪念感激的看了温思禾一眼:“你就不怕我考不上,或者说没她考的好吗?”
温思禾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就是想的太多,咱们在一起复习那么久,我能不相信你吗?
我的通知书都收到了,你的肯定也收到了吧?
你把通知书寄到乡下的原因,也是想借此麻痹你这个所谓的妹妹,引出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吧。”
纪念没想到温思禾想的这么通透,面色微红,轻轻点头应答:“确实是这样。
我要在开学前,再把这件事情公布出来。
以防他们从中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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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思禾觉的纪念一环套一环,想的太多。
现如今,当着许多人的面,两个人的赌注都已经说出来了。
哪怕这个时候把录取通知书拿出来,那母女二人也不敢做手脚。
温思禾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并没有身处纪念那个位置,也没有生活在那种家庭环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