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时候的苏逢吉,只起了要动杀心的念头,尚未正式与皇帝商议要屠戮四家。
所以,此刻的京城,仍旧看起来风平浪静。
没有丝毫的风声,而郭家嫡孙却要修庄子,这个点,使得苏逢吉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我想多了?”
苏逢吉摇了摇头,忽然想到这些事情的关键点,问道:“你可亲眼见到那郭家嫡孙的伤势了?”
刘銖摇了摇头,“前来衙內求告修缮田庄事宜的,乃是郭府管家,从始至终,那位郭家嫡孙,都不曾露面。”
“不过郭家確有派人去城中採买药材。”
抓药了?
苏逢吉皱眉道:“老夫无病亦能派人抓药,这说明不了什么,更何况,那郭家嫡孙若真有伤势,郭府妇人登门赵家,岂会带著他?”
听到这里,刘銖自是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相公的意思是,郭家嫡孙是在装伤?”
苏逢吉冷声道:“若在装伤,郭家藉此名义修缮庄子,岂非掩人耳目?必有二心!”
刘銖拱手道:“下官这便差人前往郭府一探虚实。”
苏逢吉抚须道:“开封府去郭家,像什么样子?若使得远在鄴城的郭威知晓,必是少不了麻烦。”
“这样,我即刻覲见陛下,请求官家派御医前往郭府探望。”
因为已是午后,等苏逢吉见刘承祐,再说出自己的观点,一来二去,少说也过去半个多时辰了。
所以,派御医前往郭府探望的事情,只得留待第二天早上。
。。。
果不其然。
翌日一早,宫里便就派出了御医前往郭府。
刘氏得知此事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就要將宜哥藏起,毕竟她与张氏都知道,宜哥身上並无伤势。
不料,得知此事的宜哥不仅有恃无恐,反而主动去了前院,迎接宫中御医。
张氏与刘氏见宜哥这般胸有成竹,心中顿时困惑不解。
御医当即便要查看宜哥伤势。
张氏想著,能拖一会儿便是一会儿,於是开口道:“伤口不宜见风,纵使要看,也该待在室內。”
然而,早有准备的宜哥不怕对方看伤势,就怕不看,遂道:“请祖母放心。”
言罢,他褪去左袖。
御医上前查看,却见的確有一道刀伤,已经结疤,看样子,確为最近几日受伤导致。
张氏与刘氏看到那道伤疤后,皆是心里一揪。
早在宜哥自田庄归府那日,她们二人就仔细看了宜哥的胸前臂膀,见確实无伤才放下心来。
而今这伤。。。毫无疑问,是宜哥自己伤了手臂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