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宜哥才放下心来。
待刘翰將要踏出这间房屋时,宜哥因心中好奇,遂叫住他问道:
“先生,我常恐嚇於您,您有为何献此药浴之法?”
刘翰笑道:“孙郎君先前不是已经说了,只有您有活路,某才有活路。”
“郎君虽多恐嚇威胁某,但一应钱財所需,从未亏待过某,每日好吃好喝待某,某行医是为救人,亦为名利。”
“如今虽无名,可这利,孙郎君已经给某了。”
宜哥笑了笑,道:“请先生放心,你想要的名,一定会有。”
。。。
刘翰走后,宜哥方欲起身用膳,忽见一侍从快步入门,呈上一封自万胜镇田庄送来的密信。
信中內容如下:
西南角塌墙已补筑並加高,望楼新筑一座,护庄河正在清淤。
这些事,皆是按照王朴的『守庄十策稳步进行著。
除此外,信中还写到王朴自污与杀王庄头满门一事。
这封密信,是由宜哥安排的『暗探所写。
他並非是不信王朴,只是事关闔族性命,他必须要谨慎、小心。
但他也属实不曾料到,满打满算,与这位王先生相识也不过几日。
而对方,却能为自己做到此种地步。
“所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而今我不是君,先生自也算不得臣。”
“但这位王先生除出谋划策之外,尚能待我如此。。。诚乃我之诸葛。”
良久。
宜哥开始回信,这封信,並不是写给田庄那名暗探的,而是直接写给王朴。
信上有那么一句话:
“先生愿隨『学生谋天下,学生感激不尽,学生亦求先生,要谋己身。”
写罢,宣哥没再说话。
这一刻,他忽然很想吃一张肉饼。
饿了。
。。。。。。
翌日,午后。
开封府尹刘銖前往政事堂见苏逢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