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姍云很认真地向大佬提了一个建议,虽然所涉金额不多,但大姑娘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是引起了大佬一点点兴趣。
“说来听听。”
“您继续榨他的钱,榨得越干越好,但不得伤害人身,不得利滚利——如此,每月我孝敬您2000。”楚姍云解释道,“有这2000,外加您从他身上榨出的那些,他就相当於变成了您的一间商铺,每年当可贡献三万以上的灵石。30年后再跟他提本钱,到时候他要还不了,我帮他全部还掉。”
“有点意思,”孔凡德点了点头,“说说你的条件。”
“对您来说很简单。”楚姍云道,“第一,不要再借钱给他;也別再让別人借钱给他。这17万已经是我们二人的上限,真箇压垮了我们,对您也是个损失不是?”
“可以。”大佬表示这个很简单,粟山坊里他发句话,玩高利贷的几个人都得给他面子。
“这第二么……”楚姍云斟酌了语句,道,“我二人本为夫妻,只因他不守夫道才离婚各过,所谓君子能成人之美,还望您能仗义执言,勤加训导,让他迷途知返。”
“你想復婚?”孔凡德觉得很惊讶,那“和离”布告贴在坊市最醒目处,他也是看过的。
“当然不!”楚姍云一口否认,“我以前过的是名存实亡的日子,现在想试一下『名亡实存的。”
“名亡实存?呵呵,那就是想包二爷了?”
孔凡德手指敲著桌面,觉得对面这女子很有创意,不过每月只多进帐两千而已,他不想为之付出太多精力。
“要管住他的鸟实在太难,这事我懒得做。这样吧,我给你块牌子,哪天你有兴趣了,就找我的人把他抓了送怡春院,就当我开的是牛郎店,请你去嫖,怎么样?”
嫖!
楚姍云表示这个词她喜欢,不过她强调了一句:“不许他接別的客。”
“当然。”
孔凡德心道:你以为你这样的多么?
有这脸皮的女修他还真的从没见过,不然早他妈开牛郎店了!
何况陈惊海好歹姓陈,偶尔搞他一下可以,真抓起来让他做牛郎,只怕陈家也丟不起这个脸。
“你每年出两万四对吧?一年给你24次服务,够了吧?”大佬摸出一块腰牌,把上面的符阵修改了一下,递了过去,一边还微笑道,“我分店遍傲来,这腰牌可是全傲来都有效的——无论小陈跑到哪,都逃不出你的掌心。”
嫖一次一千灵石,这算是很贵很贵的了,至少在傲来还从无如此价格,便是星月门那边,嫖一个上好的鼎炉也就五六百而已,但楚姍云表示很满意,这可是她的陈惊海!
从这一天起,陈惊海变成了楚姍云的掌中之物,无论他躲在哪里,只要在傲来各大坊市露面,楚姍云都能將他抓进怡春院,“牛郎”之名如枷锁一般牢牢地套在了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