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许大茂也瞧见了自行车,只是他甚至拉不下脸贴过去看。
屋里已经摆好了饭菜。
“爹,陈屿真成干部了?”
听到儿子的问题,许富贵愣了愣,把桌上叠在一起的碗筷分开:
“成了,不止是干部,还是厂子的先进,还登上了报纸。”
许大茂脸耷拉在一块,“凭什么?凭什么是他啊!”
真不理解。
陈屿也就比他大几岁,两人虽然不是一块长大,但许大茂自问不输他什么。
许富贵骂道:“想知道自己问他去,你爹我这辈子都没当上干部,我知道个鬼。”
老许情绪还好,他是有脑子的,知道自己没本事当干部,所以一直只是深耕放映技术,硬是混成了轧钢厂有头有脸的放映员。
挨了骂,许大茂也不敢放肆了。
但情绪还是说不出的低落。
……
陈屿今天看起来只是买辆自行车回来,但其实是集中爆发。
从他当上干部、获评先进,现在又有自行车,种种事情加在一块。
这些就导致院里邻居们的態度变了。
刘海忠饭都没吃几口,就跑到了易中海这里,这是他们几个大爷的习惯,遇到什么大事都喜欢聚到一块。
“老易,往后咱们怎么整?”
他问的不是今后自己要干什么,而是在问,大伙以后该以什么態度对待陈屿。
这个问题,易中海也头疼。
阎埠贵道:“要我说这不是啥坏事,毕竟陈屿的性子你们也知道,他不是啥闹事的人,我们和往常一样就好。”
老阎到底是讲究人。
心里还记得半年前萝卜乾的事,这会为陈屿说起了好话。
刘海忠暗道,这还用你说?
他真正想说的其实不是如何对待陈屿,他想知道的是陈屿当上干部了,对院里有没有什么好的影响?
比如,推荐他当个小领导。
是的,刘海忠就是想的这么美,虽然他也知道概率不大,但总觉得应该试试。
“你们俩还记得上次我提议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