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我是这个意思嘛?”
回到寨子,众人将仓库稍微打理了一下,将马车内两人抬进临时用木板搭建的床上,各自散去。
第二天,岑安起床,二人还没有醒。
岑安索性直接将两碗粥和一碟小菜端到仓库的小方几上。没过多久,两人果真闻着味道醒来。看到岑安先是一愣,随后奔下床,端起粥就喝。
三两下就喝完一碗,均舔着脸问:“还有吗,再来一碗。”
这两人估计一天都没怎么进食了,饿狠了。岑安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没有了,就这点还是大家省出来的,将就一下,将就一下。”
闻言,二人均是大失所望,二麻子将王富才手中的空碗接过去,摆放好,对岑安施礼道:“多谢岑公子。”
岑安对二麻子仅有一面之缘,并不了解,现在看来,倒是个讲究人。当即也回礼道:“客气了,将你们带回来的并不是我。”
王富才坐在木板床上将鞋袜穿好,打量了一下这间小破屋。又伸出脑袋朝门外看了一眼,茅草小屋,篱笆圈起的鸡羊,打扫卫生的妇人,一派祥和宁静。地方陌生,也不敢随便出门去,回头对岑安道:“岑兄,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到这来的?”
问完,他突然自己想起来了,一拍大门,愤恨道:“这群该死的土匪!”岑安当然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被黑熊寨给打劫了,于是出言安慰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好在人没事。
王富才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咬牙切齿道:光抢钱财也就算了,可他们竟然把我的文章毁了,还偷偷换成了,气死我了,总有一天我要让这群为非作歹,无法无天的东西付出代价。”
“怎么付出代价?”
“自然是全部剿灭。花多少银子都行”
岑安学着付迟的样子挑眉道:“这么恨土匪?”
二麻子在王富才手底下混,自会察言观色,此时像是发现了什么,朝王富才使了个眼色,王富才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上这个,想都不想,道:“不该恨吗,不可恨吗,这些土匪除了杀人越货,强取豪夺,打家劫舍,不劳而获还会干什么,社会的耻辱,国家的蠹虫,二麻子,你干嘛一直扯我袖子”
二麻子就差把他袖子扯下来,堵住他的嘴了。
岑安淡淡道:“你刚才问我这是哪里,我现在告诉你,这里是山寨窝。”
王富才道:“哦,山寨窝啊,怪不得,什么,山寨,”他的声音陡然高了一截,难以置信又望向门外,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寨子并不是平时所见的村子,而是坐落于群山之中。
二麻子颓废地坐在一节梯子上,好言规劝道:“王公子,您别叫的那么大声,等会把山匪们引过来了。”
王富才想想说的有道理,他轻轻将仓库门关上,坐回到岑安对面,悄声道:“岑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那群人把我们身上都东西打劫完后,就将我们打晕了。之后,在林中遇见了你,然后我们又怎么到这里来了?”
岑安道:“自然是我们把你带回来的”
王富才不解道:“你怎么把我们带回土匪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