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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安想说话,嘴巴却被捂住,他只好伸出一只手去拿开,却没想被付迟反手握住,动弹不得,岑安一愣,不经意间,两人目光撞上。
岑安见过意气风发的付迟,见过温柔体贴的付迟,见过恼羞成怒的付迟,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付迟-----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目光灼热而深沉,岑安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热焰岩浆中,下一秒就要熔化了。
他靠在床头,心跳如雷,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付迟突然将他的手腕轻轻往前一带,两人本来就离的近,这么一拉,岑安毫无防备跌入了他的怀里。他的脸贴在付迟的胸膛上,感受到皮肉下的那颗心跳急促而强烈。他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被那双饱深情的眼神震住了。付迟的脸越靠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热度交织的气息。
近到两人鼻尖相贴,却突然停下了,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岑安拽紧被角,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那个吻终于落下,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和小心翼翼的疼惜,这一瞬间,仿佛万物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唇齿间的炽热。
岑安的胸口剧烈起伏。四片冰凉柔软的唇瓣相贴,他只感觉心脏处漫起一股电流,酥酥麻麻,随着这个吻的加深,那股电流逐渐贯穿全身,甚至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岑安感觉到呼吸困难,喘不上气,四唇才稍稍分离。
岑安两眼发空,呆滞了好一会儿,唇瓣上的痛痒感才将他拉回了现实。
付迟轻喘了几下,一开口,声音都颤抖着:“子悠,我”
再一次对上付迟的目光,岑安简直不知道手该往哪放,手忙脚乱挥舞了一阵,最后索性被子一拉,将整个人从头到脚埋进被窝,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我,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付迟仿佛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道:“好”
被子的四个角被人掖紧,紧接着是床帘放下的声音,烛灯熄灭的声音,小塌‘吱呀’有人躺下的声音。
然后陷入一片寂静。
相伴1流民
岑安等到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才从被窝探出头来。他平躺在床上,心绪久久不能平息。脸颊还是烫的,手腹无意识摸上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付迟的气息。
床边的帷幔并没有被拉上,从岑安的位置直接能看到那张小榻,可惜中间隔着一张屏风,看不清榻上的人是否同自己一般心绪翻涌,久久难眠。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再睁开眼,已是天光大亮。
屏风后的小塌,照例人去床空。
岑安穿好衣服,打开门,外面好不热闹。一群人手拿簸箕,扫把,来来往往穿梭在校场和院子两地,将原本门前的那座粮食小山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