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分红!
“看不懂,摸不透,管不了”,这种感觉,让曹操这个掌控欲深入骨髓的梟雄,头一回感觉到了恐惧。
一种从没有过的,对失控的恐惧。
汝南,已经成了一个他必须亲自去打开的黑盒子。
他又咂摸起那句“一级技工比三级力工股份多三成”。
他当初为了对抗士族门阀,力排眾议,搞出个“唯才是举”的国策,打破了出身的框框,自以为这是天下最先进的人才制度。
可跟廖频这一手比起来,他的“唯才是举”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孤的唯才是举,是给了天下人才一个出头的机会,一条路。”
“而他廖频……他是直接给每一种才能,都明码標了价!用最赤裸裸的利益,把所有人都绑在他的战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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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给路,他是在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桿秤,一袋金子!这……这比孤的法子,要可怕百倍!”
。。。。。。
夜深了。
曹操的眼睛又死死的钉在地图上“汝南”那两个字上。
他知道不能再等。
再等下去,那头他看不懂的怪兽,可能真会挣脱牢笼,长出他都按不住的爪牙。
“咕咚。”
他端起桌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滚下喉咙,胸口烧起一团火!
“既然所有人都看不懂……”
“那孤,就必须亲自去看看才行!”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疯了似的占满了他的脑子!
“来人!”
他低喝一声。
没一会儿,曹纯还有几个曹氏宗亲里的心腹,被连夜叫进了书房。
“都坐。”
曹纯他们觉著气氛不对,不敢坐,一个个站的笔直。
“我主意定了。”
曹操开门见山,不给任何人问话的机会,“明天起,对外说,孤要亲率大军,北上巡视冀州跟并州的防务,顺便安抚灾民。”
“啊?”
一个年轻的曹氏將领一愣,嘴快问了句,“丞相,可如今南边。。。”
“闭嘴!”
曹操眼神一厉,那將领嚇得立马闭嘴,冷汗从额角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