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张著嘴呆住了。
尹川也大感意外,疑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为什么突然…”
大家又不熟。
谢艾乐笑道:“哪有为什么,都是同学嘛,互相保存联繫方式不是很正常吗?”
这倒也是。
尹川將自己的手机號码报给她。
谢艾乐复述一遍,確认没有记错,便告辞离开了。
“我不理解!”
成全鬱闷地叫道。
我也是同学啊,刚才还祝你生日快乐呢,怎么不要我的联繫方式。
“不理解就对了。”
尹川说道:“这么复杂的事,很难向你解释。”
说起来,他自己也不理解。
难道那件事真暴露了?
绝不可能。
他把全部环节復盘一遍,並没有发觉在哪个环节有泄露自己身份的可能。
算了,不纠结了,就算暴露了又怎样,本就就只是担心麻烦而已。
尹川很快把这件事拋到脑后,吃过晚饭回来上晚自习,晚上九点十五分晚自习结束,他走出校门,往自己租的房子走去。
说起来,他的家距离出租屋並不太远,当初他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跟家里爭取到在外面住的权利。
倒也没有別的想法,主要是为了避免老妈的嘮叨。
对於朋友,他可以在感觉到双方关係不健康的时候,果断走开。
可对於家人,那是真没招。
尹川经常觉得,可能这就是什么亲人之间的伤害性,常常比朋友还大。
因为血缘亲人没有退出机制,伤害积累可以不断叠加,直到最后突破忍耐极限。
当然,他们家的关係远不到这个地步,他妈就只是爱嘮叨而已。
可是爱嘮叨这点,也够人烦恼了。
出租屋就在学校后面的一个老旧小区,据说这里曾经是学校给老师们的福利宿舍,老师们可以用很便宜的价格长期租住。
房子主要有两种,一种是三室一厅的套间,这是给那些有家庭的老师们住的。
还有一种是单间,卫生间与臥室之间就只有一道玻璃门隔开,这是给新入职,而且没有家庭拖累的老师暂时安置的。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小区从学校分割出来了。
不过直到现在,还是有许多七中的老师住在这里。
尹川租的就是上面那种单间,每层楼十几个房间紧挨著。
回到房间,尹川把书包丟在床上,立即迫不及待地把那个黑洞打开。
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那个洞口一直是关闭的,可尹川时刻都能意识到它的存在。
只要他意识一动,洞口就在他面前打开。
看著自己面前那个黑洞洞的缺口,尹川有些为难。
他该怎么探索这玩意?
直接进去肯定是不行的,谁知道里面能不能容纳活物。
不过可以先丟点別的东西进去。
尹川左右看看,从书桌上拿了一支笔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