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都是视觉动物。
而且越是和萧景昭相处,盛柯就越发喜欢萧景昭,再回头又看自家那个儿子,顿时被秒成了渣渣。
盛柯刚刚接过公公们递来的胡辣汤,一口胡辣汤下肚,那真是每一寸肠胃都被熨帖的妥妥当当。现在是四月天,即便已经感觉得到一些夏天的燥意,清晨骑马来的时候,还是有两份透骨的寒气的,这么一碗胡辣汤喝下去实在是舒舒服服。
盛柯夏天基本上是不怎么来上朝的,一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早晨宫里头赏的粥也有些寡淡,并不合盛柯的胃口,左右也没他什么事,皇帝经常对他这个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他来不来真是无所谓,像孟老头和聂明远更是不愿意看到他来,毕竟他来了只会让他们几个人头疼,胡搅蛮缠,胡乱开炮。
还没等盛柯喝完,就传来青年低沉微哑为声音。
“盛大人。”萧景昭作揖。
一旁公公递给他胡辣汤,青年摆摆手,含笑拒绝。
“哎,是小萧大人啊。”盛柯放下胡辣汤碗,抹抹嘴,望着萧景昭皱眉,“昨日没休息好吗?”
“因为黄河水患的事儿,昨日陛下连夜召我入宫,耗费了不少时辰,回去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盛柯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叹了口气。
皇帝倚重其实是好事,但是经常这样半夜被召进宫,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尤其最近赶上黄河水患的事,更是忙碌。
“大人今日怎么来上朝了?”萧景昭又问。
“我家中没人,大早晨也没什么事可以做,我就过来讨碗汤喝吧算是。”
“家中无人?”萧景昭愣了愣,“夫人和郡主都外出了吗?”
“何止呢,连带着我儿子也走了,去白马寺礼佛了。我内人信佛,是白马寺的常客。”盛柯随口一说,但他也记得不将徐氏带着盛采薇姐弟二人去白马寺的真实目的说出去。
萧景昭垂落眼睫,掩盖思绪,“那大人若是无事,中午我们也可一同用饭。”
盛柯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饭友,和他一起玩闹的那些老纨绔,现在年纪都上去了,家中管得严,起码要和家中孩子一同用饭,哪能在外面胡天胡地不回家呢?只有他,可怜的盛大人,孤零零一个人。
盛柯当即答应下来,生怕萧景昭反悔。
上完朝之后,二人就去万里松风楼吃饭了,顺便还带上了刚归京的林大人。
请客的当然是盛柯,这是他们自己家的酒楼,哪还能让萧景昭出钱。
萧景昭吃的不多,但是每个菜都吃了三口。
这是他一直以来吃饭的习惯。每个菜吃三口,这样别人也分辨不出来他到底喜欢吃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口味,自然也就不能投他所好贿赂与他。
“尝尝这个。”下人上了一道新菜,盛柯直接点名让萧景昭尝一尝这个菜。
新上的那道菜做得极为精巧,如同一朵盛放的鲜花,色艳柔香,看着就很有食欲。其下摆了游鱼数条,栩栩如生,整道菜就是一个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