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神王,这趟水很浑,你何苦淌?”
魔君邹墨很是忌惮谢太玄,並未在碰撞之后主动出击。
道陵之外那一战,其横拦至尊的景象並非虚幻,真实发生。
那必然是外力,可谁能保证那等外力不可用第二次,第三次。
他纵是巔峰时期,也绝非至尊的对手,在那等存在出世时需心怀敬意,要主动避让。
“事事都要原因,那得多累。”
“心动了,念动了,便来了!”
谢太玄朗声大笑,太玄经催动到极致。
三千法则沸腾,亿万符文焚烧,再度出击。
邹墨面色一沉,魔气滚滚,与之碰撞於一处。
轰!
一片又一片的天地崩灭,无尽的道则在交锋。
邹墨身上沾染著帝之规则,极端强横霸道,每一息谢太玄都在咳血,被打得仓皇败退。
他催动太玄经,施展屠龙术,己身气血攀升到绝巔,不断反击。
“神王体,算不上盖世的体质。”
“我纵横这方宇宙数千载,你崛起才多久?”
“现在退去,我可当一切都没发生。”
邹墨在搏杀中发声,语气坚定而霸道。
今时之谢太玄,准帝路还未走到绝巔,纵身怀神王体又能如何?
“我若怕,怎会来!”谢太玄咳血怒吼,神王异象在身后浮现,与之一同攻杀。
轰!
另一处的战场更为激烈,昆清恐怖至,九种异象之力加持於身,每一次出击都灭绝一片云天。
霸王拳之威能太过盛大,一拳强过一拳,不知其极限在何处。
君九霄的双眸都被血遮挡,一只手都握不住银王枪,虎口早已崩裂。
他的恢復力极其恐怖,可对手更可怕,早已修復不过来。
“杀!”君王喋血怒吼,不退反进,持枪扫灭一方。
“你很可怕,负伤至此还能保持这等状態。”
身为对手的昆清都在搏杀中如此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