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确知你与听众的共通点。
15、与听众建立清楚分明的关系。
16、在演讲时要使用听众的名字。
17、用“我们”来称呼。
18、让听众产生温暖感。
19、让听众扮演一定的角色。
20、不轻易用质问。
21、不要自以为清高。
22、采取低姿态。
23、利用人性的弱点。
在别人面前发表言论,你就仿佛陈列在橱窗中的商品一样。你的各种人格层面都将一览无遗地呈现在别人面前。注重说话方式,掌握说话技巧,这是你工作、生活中做人、办事最基本的表达方式。
提高说话水平的途径
良好的谈吐可以助人成功,蹩脚的谈吐可以令人万劫不复。在日常生活中,周围的人很多,有口若悬河的,有期期艾艾、不知所云的,等等。人们的口才能力有大小之分,说话的效果也是天差地别的。因此,要想在口才上成为高手,就必须先把握其中的奥秘,掌握提高说话水平的途径。
文法、逻辑以及修辞是有关精通语言来表达思想与情感的三项学科。在我们对自己讲话时,无需修辞的技巧。我们很少需要说服自己应该让别人倾听。如果我们需要说服自己是正确的,那么我们自言自语中仅有的合乎文法与逻辑将是不够的。我们必须尽力使诺言付诸实行。就像我们有时候说的:“我们必须说服自己”,那正是修辞必要的地方。
尽管我们在对自己说话的时候可能很少要用到修辞学,但是当和别人说话时却不可能不用到它,理由是很明显的。我们几乎总是想试着说服别人不仅要听进我们说的话,并且也要因此而认同我们。
说服力是一门古老且令人尊重的修辞艺术,与文法、逻辑一样,25个世纪以来它在西方教育上占了极重要的地位。在西方整个漫长的历史期间,修辞的教学主要是有关于雄辩术与格调的表现。在语言的运用中,格调的表现会使得沟通的实质不是更加优雅便是产生更好的效果。格调对于语言文字具有同样的性质。不论优雅程度是否令人满意,它不可能像在说服力上下功夫一样,总是能使沟通产生更佳效果。
修辞学在其漫长的历史中,与雄辩术的关系非常密切。
雄辩术是想尽办法企图说服他人去行动。雄辩者的修辞技巧指的仅仅是实用的效果而言,不是一连串的行为被采用,或被作为有价值的判断,便是一种为他人或一群人所采用的态度。
以“雄辩”的名义与别人谈话实际带有太多政略性演说的味道,像是在法院、或立法会议上的感觉。政治并非人们须用修辞技巧的唯一场合。在商业上以及任何事业,只要人们想表示赞同或反对他人以达到实用效果时,都必须用到它。
“推销谈话”、“说服力”,甚至“修辞学”等,对一些人来说含有着极大差别的言外之意,他们认为从事于销售、说服,以及使用修辞即是沉迷于诡辩。
那些怀有这个观念的人是错误的;若是诡辩无法避免的话那将是非常不幸的。因为诚实或者道德上一丝不苟的人将不能问心无愧地进行说服。而大多数的人都会发现,自己倾于用令人满意及正当的方法来试着说服别人去行动;很少有人能完全忽视说服这件事。多半的人,在每天日常的接触中,花最多的时间在说服上。
一些技巧可以被作为好的或有害的,他们可以被小心谨慎地、凭良心地、或者无心地被安排使用。如医师的技术可以治疗病人也可以使人残废;律师的技巧助长正义亦能使之挫败;还有科技人员的高明技术,能建设亦能毁灭。说服者的技巧———政治演说者、商业推销员、广告者、传道者———他们能用真诚的态度以达到良好的成果,但是他们也能够被有效地掌握来欺骗或造成伤害。
诡辩是修辞的一种,它通常是不论用正当或卑鄙的手段在说服上无比的努力。柏拉图划分诡辩家与哲学家的境界线是:二者皆善于辩论,哲学家所持的态度是专心地奉献自己的诚心,并且不会乱用修辞或理论、以欺骗或虚伪的陈述等方法来赢得辩论。诡辩家则反之,总是想尽办法以达目的,并且为了成功且若是需要的话,他会使真理脱出常轨。
在古希腊时代,诡辩家是为赢得诉讼的修辞学老师。每个公民只要遇上诉讼便要当自己的律师———他自己的起诉人或辩护律师。对这些为达诉讼成功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不论手段是否正当,诡辩自是令人喜欢。
那就是为什么修辞学会予人不好的印象,它至今仍无法完全地摆脱掉坏的声誉。重要的是我们要知道诡辩是不妥当的使用修辞。而被误用的东西本身并非应受谴责的。
古人云:“言为心声”,语言的使用,主要取决于说话者的思想水平、文化修养、道德情操,但同时讲究语言的艺术,同样的一个思想在不同人嘴里说出来,往往会收到不同的效果。
掌握说话的时机
战国时,楚王的宠臣安陵君能说善道,很受楚王器重。但他并不遇事张口就说,而是很讲究说话的时机。他的朋友江乙问他:“您没有一寸土地,又没有至亲骨肉,然而身居高位,享受优厚的俸禄,国人见了您,无不整衣跪拜,无不接受您的号令,为您效劳,这是为什么呢?”
安陵君说:“这是大王太抬举我了。不然哪能这样!”
江乙便不无忧虑地指出:“用钱财相交的人,钱财一旦用尽,交情也就断了;靠美色相交的人,色衰则情移。因此,狐媚的女子不等卧席磨破,就遭遗弃;得宠的臣子不等车子坐坏,已被驱逐。如今您掌握楚国大权,却没有办法和大王深交,我暗自替您着急,觉得您的处境太危险了。”
安陵君一听,恍然大悟,毕恭毕敬地拜问江乙:“既然这样,请先生指点迷津。”
江乙说:“希望您一定要找个机会对大王说‘愿随大王一起死,以身为大王殉葬。’如果您这样说了,必能长久地保住权位。”
安陵君说:“谨依先生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