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落卿一猜就知道这姑娘在腹誹自己奇葩的风流债事真多。
但那又如,这叫博爱。
他只是想给每个npc一个家,他有错吗?
完全没有啊!
西王母轻嘖一声,神色终於正常不少,道:“张氏末代的族长,我似乎见过你。”
当初此人前往西王母宫,曾进入过陨玉。
可见张启灵的眼中带著警惕和困惑,她一时又拿不准。
“不认识。”清冷小哥眼神略带审视,紧接著將头瞥到窗边。
西王母也不追问,只掏著背包研究自己的护肤品。
隱隱的炸药味散去。
车子缓缓向前,唯有老池擦著汗,感嘆岁月静好。
---两天后,青海格尔木。
时隔二十几年回到这家疗养院,池落卿下车时还稍稍有些恍惚。
曾经被张起山打理极好的院落,如今杂草遍布,大门旁的字都掉落几个,更別提里面那座发旧的建筑。
晚上看估计像个鬼宅。
“军爷酱真不讲道义,咱哥几个当初花大时间养的大白猪,他花一二百就卖了!”
黑瞎子站在废弃猪圈旁边,一左一右拉著两个人不停叨叨。
虽然当年確实物价如此,张起山卖的也算正常价位。
但池落卿还是顺著他道:“確实,当真可恶!”
张启灵略微困惑,盯著两个人。
黑瞎子圈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哑巴,你失忆不记事,这地方以前是个老头乐,咱都搁这玩,你母亲当初也在,她餵咱大白猪最狠。”
不等张启灵心思迭起,池落卿哈哈一笑,拍著他的肩膀道:“还是当初把老头变乾尸好玩,小官你的演技很不错。”
只可惜物是人非。
以前玩的好的那帮子,只剩下他仨蹲在小破地回忆。
张启灵沉默片刻,道:“为什么会失忆?”
池落卿笑说:“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人总会下意识忘却苦难,但会將美好的事物藏在记忆深处,它不会消散,只等著自己想起。”
清冷小哥若有所思,又很快被黑瞎子带著走进里面逛了一圈。
“不过,话说回来,山山当初走的急,有没有把猪圈底下密室中的小怪放出来?”
池落卿蹲下身子,在底下摸索,成功摸到一处机关。
他咔蹦一声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