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落卿:“……”
他勉强理解了一下黑瞎子的內心活动,悄咪咪戳记他:“別多想,小姐姐跟你们不同。”
老池只是尊敬一位即將归西的远古王上选择而已。
西王母笑盈盈看著二人的互动,心思还在盆里的窃听器上,说道:“小姑娘到底年轻,人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池落卿刚哄好人,闻言挑眉询问:“说的轻巧,如果当时用有这东西,你会使用吗?”
西王母哽了一下,自身畅想了一下麻烦场景,诚实的耸肩:“自然会。”
若真有就好了。
当初卿从蛇窟走的时候,西王母能安排人在人身上贴满小圆片。
池落卿呵呵两声。
黑瞎子一碗麻辣烫见底,擦了擦嘴,跟对面的老板招手:“店家,这桌再上一碗同样的。”
“好嘞!”
池落卿问:“阿寧走了,你还要等人?”
黑瞎子神秘兮兮伸手,朝池落卿身后一指:“瞧,这不就来了。”
池落卿转过身去,肉眼撞见一个中年男人,乐呵呵又噠噠的小跑过来,一屁股坐在方才阿寧坐过的位置。
来人笑得爽朗:“落卿哥,好久不见!”
池落卿盯著人咦了一声:“似乎也没有很久,半月前在新月饭店刚见过。”
吴三省一顿,隱隱肉痛。
不说还好,他现在还记得当初因为看戏结果划出去的八千多万帐单。
千禧年间,八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好汉不提当年,莫说莫说。”吴三省打住池落卿的话,笑得像哭,转头看见一个旁边坐著个长发更加飘逸的女人,当即问:“这位是?”
西王母笑说:“你好,池小西。”
池小西?池?
吴三省多看了对方几眼。
池落卿想了想,隱约觉得哪里不对,於是问:“等一下,你跟黑瞎子怎么会约著见面?”
吴三省嗨了一声,指著黑瞎子:“四阿公一出事,很多手下都是我在打点,我给了这瞎子钱的,塔木陀的事情,还需他前往帮我留意著。”
“所以,你知道阿寧也是僱主?”
吴三省诚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