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接著道:“用你们中原人的语言,应该是叫,汪臧海。”
“明朝?”
池落卿略微诧异。
倒是没想到汪家创始人居然来过这。
西王母挑眉:“原来你们真的认识?”
长发男人指指自己:“……我吗?”
当年汪臧海来到西王母宫,將损坏壁画上面的信息记载下来,希望后世解惑。
令他没想到的是,接著向內部走,会在天坑深处遇到恰到褪皮的西王母。
西王母望著对方不符合周穆王时的衣袍,同样问:“闯入者,今夕是何年?”
汪藏海说出现今的名號。
又鑑於西王母对中原人的时间没有概念,所以他简单换算说:“周穆王之世去今,盖两千余载。”
二千多年……
西王母嗤笑,“既如此,他为何不来见我?”
汪藏海小小疑惑:“他是谁?”
直觉而言,这位远古时期的王所说的『他,並非爱情故事中的周穆王。
西王母將自己与那个长发男人的爱恨情仇,全部告诉了汪藏海,希望其带著消息回去,让后世人寻找。
托先前万奴王的到来,西王母知道了卿的姓氏。
池?
汪臧海低声念叨几句,眉头轻蹙。
他所处的时代很是特殊,正巧卡在两朝交替时,按理说,即便是这样的隱世家族,也不可能在更朝换代之时,完全没有踪跡。
汪臧海本就长生的家族感到兴趣,所以迫切的想要知晓更多。
於是他开始坑蒙拐骗:“我猜测你所说之事並不完全对,这位『卿,是我族的先辈,只是后来家族一分为二,变成了池汪两家。”
西王母轻嘖一声:“你打量著蒙我,小子,你可不是长生者。”
“用我们中原人的文字来讲,池汪皆为水,本源上就为一家。”
汪臧海双手背后,面不改色,张口就来,“只可惜两家分开,一家仍然长生,一家失去长生,区別在於,汪家见到过那扇门內的事物。”
西王母猜测:“內部分歧,导致的分裂吗?”
汪臧海:“遥远时代的王果然聪慧。”
西王母:“所以呢?”
汪臧海海:“所以你这样诉说我的先祖,不过是想让他来见你,得到长生的秘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