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脑子飞了回来,抱著包开始解锁,可惜小张哥方才勒的太紧,有点难拿。
吴三省摔在地上,看著忙活的大侄子,和已经一爪扇过来的大粽子,轻嘆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我找到了!”
吴邪从兜里掏出大金砖,双手举过头顶,狠狠闭上眼睛,五官紧皱在一起。
粽子的大爪僵硬在空中。
吴邪等了许久,都没感受到预想的疼痛,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
后头的吴三省也悄咪咪睁眼。
只见那只庞然大物俯下身子,用那只爪描摹那块金色传说,许久许久,喉咙中发出一阵沙哑的气音。
“……卿。”
“qing?”
吴邪愣愣重复,伸手把地下的吴三省摇起来:“三叔,它刚才是不是说了一个字?”
吴三省咳嗽著,眼见那粽子缓缓退至墓室中心,才撑著吴邪的胳膊起身。
『吼吼吼!
老万没忍住,又叭叭往吴邪这跑:“你,是不是卿的族人,卿在哪?他是否同样跟来,快带我见他!”
他身后的张启灵用尸语吼吼沟通:“卿,是那位壁画上,藏青色长袍的池家祖先吗?”
万奴王老眼一亮,转头看向清冷小哥。
『吼!
“我的好兄弟,卿,他在哪?”
清冷小哥淡定道:“他不在这。”
万奴王老眼无光,整只尸黯然褪色。
张启灵观察他的反应,又道:“但我可以让他来见你。”
其实骗人的。
这位卿应当是池家的祖先一辈,保守估计,还是池落卿的直系先辈。
但张启灵不可能让长发男人涉及未知的危险,並且还要兼顾自己这些人的安全。
所以……
人生在世,总要骗上一骗。
几人在万奴王的授意下走出主殿,眼见走远。
张启灵站定,对著眾人面无表情道:“跑。”
“跑?现在吗?”
不是要去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