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冲我眨眨眼,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怎么,吓到了?这是高级治疗手法,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用呢。”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她的“治疗”。
与婶婶狂野的吞吐不同,王桂兰的口技更加细腻。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柱身,时而轻扫过顶端,时而在冠状沟处打转。
我忍不住挺起腰身,想要进入得更深。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索性将整根肉棒纳入口中,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呜……”我舒服得说不出话来。这种窒息般的快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王桂兰抬眼看了看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让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
每一次都精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
“王阿姨,你太厉害了……”我由衷赞叹道。
她吐出肉棒,用舌尖挑逗着马眼:“这都是经验积累。告诉你个秘密,我先生生前最喜欢我这样帮他‘排毒’。每次做完,他都说浑身舒坦。”
看着她淫靡的样子,我感觉快感一波波袭来:“那……那你是怎么学会的?”
“天生就会啊,”她继续舔弄着,“女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只不过我比别人多了一份悟性罢了。”
她重新含住我的肉棒,这次更加卖力。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显然在用力吮吸。我能感觉到体内的“虫子”正在疯狂挣扎,想要突破封锁。
“王阿姨……我感觉……要来了……”我预警道。
她却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
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王桂兰丝毫不嫌弃,全部咽了下去,然后细心地用舌头清理着我仍然跳动的肉棒。
“怎么样?”她抬头问道,“感觉虫子排出了一些吗?”
我无力地点点头。这位“治虫专家”果然名不虚传,短短几分钟就让我体会到了天堂般的快乐。
“城里的年轻人就是不一样,”王桂兰擦了擦嘴角,若有所思地说,“你婶婶的儿子俊杰,小的时候来找我,一次就治好了。你看你,都18了,同样的症状,虫子怎么还没弄干净?”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可能是因为城里污染严重,虫子生命力更强?”
“有这个因素,”她认真地分析道,“还有一个原因是,你这虫子比较狡猾,藏得很深。不像农村的虫子,都是直来直去的。”
她说着,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小腹:“你感觉一下,这里是不是还有胀痛感?这就是虫巢的位置。刚才那次排泄,最多也就排出了三分之一。”
我配合地揉了揉肚子:“确实还有点不舒服……”
“这就对了,”她满意地点头,“看来得用更深层的治疗方法了。春梅那套浅层疗法对你可能不太适用。”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幸好现在是夏天,你火气重也正常。等秋天就好了,虫子最怕干燥的气候。”
“那我该怎么办?”我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王桂兰转过身来,丰满的胸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两个办法。一是多锻炼身体,增强抵抗力。二是定期找人清理,不让虫子积攒太多。”
“定期清理?”我眼前一亮。
“对啊,”她走回床边,“一般来说,年轻人两周一次比较合适。你这种情况,一周一次都不为过。”
我顿时激动起来:“那王阿姨你……”
“别急,”她打断我,“我刚来,总要先熟悉熟悉环境。等安顿好了再说。再说了,你婶婶那边也不能落下,她可是资深的‘治虫师’,有些手法我都不一定掌握。”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王桂兰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糟了,春梅醒了。你赶紧穿衣服,别让人看出端倪。”
我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王桂兰也飞快地穿戴整齐。就在我们刚刚恢复正常的几秒钟后,房门被打开了。
“哎呀,你们这是……”婶婶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来。
“没什么,”王桂兰镇定自若,“俊生说虫子又犯了,我帮他做了个紧急处理。”
“这么快?”婶婶惊奇地看着我们,“我还以为要等我醒来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