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婶婶恍然大悟,“难怪俊生是早上在浴室里……”
“所以啊,”王桂兰继续说,“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一旦发现苗头就要及时处理。特别是在睡前,最容易忽略防备。”
我听得热血沸腾。按照这个说法,今晚岂不是最佳时机?吃饱了晚饭,洗个热水澡,再躺在床上……一切条件都具备了!
“桂兰你真是经验丰富,”婶婶佩服地说,“不愧是专业人士。”
“哪里哪里,”王桂兰谦虚道,“都是这么多年摸索出来的。对了,你侄子平时作息规律吗?”
“还行吧,就是高三压力大,经常熬夜学习。”
“那更要多注意了,”王桂兰忧心忡忡地说,“熬夜最容易引起虫子躁动。年轻人火力旺,加上用脑过度,很容易失衡。”
我默默听着她们的专业讨论,心中的期待值达到了顶点。有了王桂兰这个“专家”在,我的“病情”一定会得到妥善处理的。
“对了,”王桂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可以观察一下他的状态。有时候虫子在饭桌上就会蠢蠢欲动,这时候就需要……”
“需要什么?”婶婶追问道。
“需要及时疏导啊,”王桂兰神秘一笑,“这也是咱们这行的基本功。”
不知不觉间,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厨房里飘来阵阵香味,显然两个女人已经忙活了半天。
“俊生,吃饭了!”婶婶扯着嗓子喊我。
我关掉电视走进餐厅,眼前的景象让我眼前一亮。
小小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炒青菜、番茄鸡蛋汤,甚至还有一盘精致的糖醋里脊。
对于一顿午饭来说,这规格实在是太高了。
“哇,这么丰盛!”我由衷赞叹道。
“都是桂兰的功劳,”婶婶献宝似的说,“她手艺可好了,这些菜都是她主厨的。”
王桂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都是些家常菜。主要是想给孩子们补补身子,青春期营养最重要。”
我注意到她说“孩子们”时,目光在我和某个不存在的人之间游移了一下。大概是职业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来来来,都坐下吃饭。”婶婶招呼着,“俊生你坐主位,桂兰你坐他对面,我坐边上。”
我依言坐下,发现自己正好面对着王桂兰。
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额头上还带着些许汗珠,显然是刚才忙活的结果。即便是如此狼狈,依然难掩其优雅气质。
“多吃点,”王桂兰给我夹了一块排骨,“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补充蛋白质。”
“谢谢王阿姨。”我接过筷子,却发现婶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怎么了婶婶?”我问道。
“没什么,”她神秘兮兮地说,“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症状’。”
“婶婶,”我放下筷子,故意板起脸,“你跟桂兰阿姨说我有虫子的事干嘛?这种事情太丢人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尴尬的神色。
“对不起俊生,”婶婶慌忙道歉,“婶婶不是故意的,就是……”
“春梅也是好意,”王桂兰温和地替婶婶解围,“我们这行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病情才能对症下药嘛。”
我假装不满地哼了一声:“什么病情不病情的,明明就是婶婶瞎说。什么虫子不虫子的,我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可是俊生,”婶婶急了,“你那天早上在浴室里……”
我打断她:“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桂兰阿姨又不是医生。”
王桂兰闻言轻笑一声:“小兄弟,我们这一行虽然不是正统医学,但也算是另类疗法。很多医院治不好的毛病,我们反而有独特的效果呢。”
我撇撇嘴:“是吗?那你们倒是说说,这世界上哪有人体内会长虫子的?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婶婶不高兴了,“婶婶是为了你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