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一个大汉。
膀大腰圆,身材魁梧。
“好汉子!”曹璜赞了一句,问道:“天子当面,何以不拜?”
大汉不吭声,眼珠子不断往司马班瞟去。
司马班能成为游击校尉,当然跟他姓司马很有关係,其本身的能力也是极强的,所以全军不敢违逆“不拜”的命令。
曹璜看向大汉,又问道:“莫非尔之粮餉由校尉给?”
大汉还是不吭声。
曹璜怒喝道:“回答朕!”
“我……臣……小人……”大汉满头大汗,不知如何回答。
曹璜追问道:“吾为天子,尔拜是不拜?”
大汉腿一软,拜道:“小臣拜见天子。”
曹璜走到下一个人面前,抬眼看去。
那人立刻拜倒。
司马班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把军兵拽起来。
不能,也不敢。
不尊天子,斩立决。
皇帝身后跟著百余军兵,当场就能把他给斩了,到时候所谓的心腹会不会动手报復,司马班也不能確定。
谋朝篡位这种事,除了自己,別人都是难保万全。
司马班眼睁睁地看著曹璜环绕全场。
脚步所至,军兵拜下。
当皇帝绕场一周,全军兵丁拜倒在地。
“免礼平身。”曹璜说道。
“谢陛下。”诸兵齐呼著起身。
曹璜说道:“凡军兵,年十六及以下与四十及以上者,入虎賁军,全体出列。”
司马班说道:“请陛下出示调令。”
曹璜转身,盯著司马班问道:“尔欲挟兵自重?”
司马班硬著头皮说道:“军兵转移,非调令不可!”
曹璜问道:“调令与天子詔,孰高?”
不用想,天子至尊,詔令最高。
但是作为司马氏一员,哪怕是旁支出身,如果不能稳住军队,还能指望其他人?
司马班说道:“军队自有编制,若陛下隨意调动,军队混乱,定无战力。”
“取老弱而补精壮,此天子詔令,岂容你置喙?”许仪喝问道。
司马班问道:“虎賁中郎將意欲干涉游击军事?”
曹璜说道:“司马班履职不力,拿下,交由太尉发落。”
“遵旨!”
许仪带人扑了上去。
“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