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逼婚吗
谢凌太急,没收力道,牙齿跌跌撞撞磕上唇瓣,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
不像亲吻,更像懵懂的幼兽第一次见到人类,凭着本能咬上一口试探味道。
床垫微微下陷,谢凌撑在他耳侧,唇瓣红得艳丽,呵出的白气打在他的下巴,鲜活滚烫,像烧开的火锅蒸汽。
郁淮川偏头,让吻擦过他脸颊。
不能干预,不能影响。确认他没事就行,得尽快离开。
谢凌不清醒,他也快清醒不了。
开口时,郁淮川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无比:“忍一忍,分化就是这样的。”
谢凌撑在他身上,嘴角一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不帮我。”
后颈腺体针扎般的痛,疼痛一路辐射到头,郁淮川闭了闭眼:“乖,忍忍就好了。”
“好热,难受。”谢凌坐在那要命的地方胡乱蹭着,拉着他的手,“我想要,我想要——”
被生理热折磨的谢凌不明白,为什么郁淮川不愿意陪他,还一直要走。
为什么他的alpha不愿意安慰他?
他只要一点信息素,一点信息素就好。
本能战胜一切,谢凌俯身,滚烫的唇贴在郁淮川颈间,张开新生的小犬牙,刺破那块凸起:“我想要你!”
苦涩猝不及防溢满口腔,像咬了一口冰雪天的冷杉木,硬邦邦,干巴巴。
谢凌转头呸了一口。
好难吃。
一股力道骤然暴起将他掀翻,冷意冲破束缚,排山倒海般朝他压来,好似冰封千年的雪山,有不知好歹的人一脚踹破支点,闯下滔天大祸。
谢凌的脑袋重重磕在床上,砸得晕晕乎乎。
胸前一凉,原本跟不解风情的alpha露出獠牙,双目森然,如深夜雪山上的饿狼:“记住了,是你自己说要的。”
亲吻变得更凶更急,一瞬间的锐痛叫谢凌脑子宕机。他像骑在奔驰的狼背上,快慢缓急皆不受他控制,只能攀紧狼的脖子。心脏为攀升的热量打着节拍,蓄不住的眼泪从眼眶里晃落。谢凌张着嘴,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嗡——嗡——嗡——”
一缕阳光爬上白皙的脸颊,源源不断的震动声叫醒屋内的人。谢凌迷迷糊糊地抬起胳膊,翻个身。
“嘶——”
刚动了下腰,酥麻胀痛便一股脑涌上来,追着他讨债。
谢凌唰得睁开眼。
回忆如走马灯在脑海中放映,不堪入目,反复鞭尸。
他谢凌,在高三毕业典礼上当众分化,还被郁淮川睡了。
他还是主动的那个。
他主动地邀请郁淮川把自己睡了。
虽然都怪他分化期不清醒,虽然熬过一开始的疼,后面也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