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郁霖歪头,似乎并不认为这个词能用在自己身上,“你的眼中,我是猫吗?”
“昂。”
钟郁霖摇头,定定地看向我:“我觉得你才是呢。”
啊?我吗?
“我其实,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好,可是你……什么有标准,什么都要我做到最好。”钟郁霖说着,更深地凑到我的面前,呢喃地说:“我会努力让你满足的、让你感到开心,所以……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残忍地对待我了。”
我看他完全是……搞反了吧。
·
令我意外的是梁茂丘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竟堵在机场接机。
胡子拉碴,黑眼圈浓重,很长时间没睡好的样子。
钟郁霖这人也真是怪异,看也不看他,拉着我的手,径直朝前走去。
于是只能无视梁茂丘的目光,我硬着头皮往前冲。
“喂,喂喂喂!二位!等一下啊!”足够不自量力的梁茂丘最终却是拉住了我,仿佛知道我不会像钟郁霖一样,当众令人颜面扫地。
钟郁霖把头扭到一边,不跟他说话,期间还看向我,一副“这次总不是我的错吧”的模样。
“什么事?”
如是询问着,实际我并不觉得梁茂丘能安什么好心。
估计……又是最近家里运势不够用了吧。
当命运的眷顾成为常态,有些人便会不由自主地不再能接受原本的自己。
就好像习惯作弊的小孩会在最后的大考中声称自己“发挥失常”那样。
通过梁茂丘的叙述我知道,为了与我鹊桥相会,钟郁霖抛下了一切身为“雪天女化身”的职责,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雪一切祈福事宜近乎全部停摆。
禹家利益相关人员早就对他忍无可忍,但因为这世上并无第二个同样被雪天女认可的人,于是只能在国内外各个地方满天满地地寻找。
找他回来……继续行使自己的力量。
“毕竟,你职责如此。”抿了抿嘴,话题的最后,梁茂丘这样说。
此前,因为钟郁霖总是玩忽职守,禹家不是没有尝试过去寻找钟郁霖的替代。
比方说……钟郁霖的养兄,同样身为禹家血脉的禹竞徐。
虽然最终并未能成功。
当然,钟郁霖本人对此也毫不在意就是了。
“雪天女并未赋予我任何‘使命’。”回家的路上,面无表情地,他说:“从小到大,我想要做的,只是将她从悲剧的命运中解救出来而已。”
梁茂丘似乎并不知道雪天女的事,对此他十分费解。
“之前我们不是进山见过?禹涧雪在村里很受人尊敬。”
意思是钟郁霖闲得慌,居然替别人操心。
钟郁霖神色淡淡,显然,他对并不懂自己心的梁茂丘厌烦不已。
虽然实际我也没有比梁茂丘懂的更多。
但我想,如果有那个能力,我想完成钟郁霖的心愿。
对此,钟郁霖回应给我的只是微笑,然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