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前方,后侧也……
我一想到他用他的那张脸眼泪汪汪地帮我做这种事,我就——
“哗啦——”是抽屉被他背手打开的声音。
原来他早就准备了使行动更加方便的液体,该死的!我就知道!
室内静悄悄地,间或,发出我不能自抑的吸气声。
钟郁霖真的……虽然不熟练,但非常努力。
“啊……好了,好了够了!别弄那了!”我先是抚了他的头发,后见他不停,又摸到他的耳朵上去。
“听澜,你先躺下好不好,或者,你坐上来……没事,你不用顾虑,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间歇的空隙,他微笑着对我这样说道。
我有些受不了,可愣神间,却已经被他再度推翻,面朝上。
真可怕。
感觉,自己在被极度缓慢地、温柔地食用。
虽然这跟食用存在最本质的区别。
但……有些事也不用那么执意一定要用嘴巴来做吧!
这是一场缓慢的折磨。
看得出,经过第一次的不如意,钟郁霖真的……很怕弄伤我,就像他一心认定上次我忽然翻脸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表现不好那样。
期间他一直忍耐,这么长时间。
于是我向他提议,换一个我们互惠互利的位置。
他的眼神……似乎感到受宠若惊。
虽然很快我就后悔了。
我想,正常男人应该都不太能接受距离眼前这么近的地方竖着这样一个huge的东西。
更别说你还要把它给吞下去。
哎。
很辛苦。
感觉像苦命的老黄牛。
不过,好在钟郁霖的努力得到了结果。
这次终于不那么痛了,相反,甚至还感受到了些许快意。
虽然最初真的,又酸又涨又难受。
而且,被他压着亲吻、不光张开唇接受,身体其他地方也……的时候,真的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这是一种没有自主的感觉,像是把主宰权交给了别人。
不妙、不妙、不妙,真的很不妙,但因为对方是钟郁霖,又觉得这一切也并非完全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