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也在心中怒骂我自己:真的,我真傻。
我居然……
虚浮着脚步,我意图起身用拳头狠狠砸向路裕阳,结果无奈,钟郁霖一直紧紧抱着我,整幅躯体挂在我的身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晕眩,我脚步飘忽,整个人视野乱晃。
“表哥!怎么忽然……你放了多少?”钟郁霖陷入惊慌。
“死不了,”只有路裕阳满声冷漠,“这样,你就不用每天睡不着偷偷掉眼泪了,多好。”
这年头别搞强制爱啊
我敢说,直至昏迷前的那一刻,我都在拼命挥拳,意图同钟郁霖和路裕阳做斗争,最好,能把他俩的脸一拳一个打上西天才好。
与此同时我更不敢相信——这么简单粗暴又直接的手段,我居然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着了道。
可能……都是因为钟郁霖无辜的笑容,以及那隐隐闪着眼泪的目光。
可惜,储荔托我办的事我还没办成,等我醒过来后我一定——
要找这两个该死罪魁祸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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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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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醒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大脑总不由自主地闪回,将我带回到与储荔相处一段特定的时光。
与我不同,储荔是个喜欢阅读的人,虽然推理类小说作品是他的最爱,但严肃文学和网络上的通俗文学他也同样在涉猎后喜欢滔滔不绝地跟我讲。
“其实,看多了艺术作品的人会有一个通病。”手抚下巴,储荔摆出一副中二的、刻板印象中学者的姿态,头头是道地说:“他们偶尔会模糊艺术和现实的边界,以为文学作品中发生的事,真的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自己的身上!”
当时的我一知半解,只认为:这可能就是少女憧憬偶像剧、然后对现实中男人有不切实际的期待的根本原因吧。
总而言之,那时的我一心认定:文学作品里的情节绝对跟“林听澜”没有半毛钱关系。
直到我睁开眼,听见海鸥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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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郁霖这家伙绝对脑子有问题。
何必这样?
他要是好好跟我说,我也未必不会尝试跟他商量。
难道就非要这么戏剧化地、夸张化地、把我和他两个人关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无人小岛上才能达到他的目的吗?
天天整个直升机飞过来空投物资,搞得我跟他像是什么难民一样。
虽然还有个管家,但完全是个聋子,跟钟郁霖站在一边,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搞得我整个人鬼火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