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这是要干嘛?
“你别告诉我这家伙能……”
要是被禹竞徐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只要把雪天女的力量转交到他的身上,”给我一个微笑,钟郁霖脸上是释然的笑容:“那道‘诅咒’自然就会解除、”
开什么玩笑?
他的意思是……
“你……”
“但前提条件,是你得原谅我,然后……跟那个储荔分手。”
不!不对吧!
“这种‘神的能力’,难道还能转移?”不可思议的视线游移在钟郁霖和禹竞徐的身上。
若说钟郁霖不像雪天女,那么究其原因,可能是他极端的性格、飘忽不定的道德标准,以及……他本人的心理疾病。
但至少他漂亮,他拥有一颗纯洁无瑕的心。
而禹竞徐,他像什么?他那么邪恶,鬼点子一个赛一个多,道德感又那么低下,雪天女上了他的身都会被他玷污了吧。
“我以为对接班人至少有个要求……”
“……”屋子内的禹竞徐仿佛看破红尘,一句话也没说。
靠,装什么?别以为现在假装冰清玉洁就能抹去你曾经所做的一切。
钟郁霖显然也并非认可了他,斜眼瞥向禹竞徐所在的位置,只怀着一种莫名的笑意,说:“不管怎样……好歹……他也是禹家的血脉。”
我一直看着你
不妙,真的很不妙。
钟郁霖这显然……是自作主张的行为。
虽然同为禹家人,但他这样的做法,真的不会怒触雪天女吗?
“这事……你跟雪天女和禹涧雪商量没有?”
雪天女……那永远被禁锢的神明。
虽然从未接触,但我知道,祂的意志一直存在。
钟郁霖抿唇,垂下眼眸静默不言。
我可不认为祂能同意让禹竞徐那样的人拥有自己的神谕。
可半晌钟郁霖才回答,他说:“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对我来说,这只不过一副重担而已,我已经厌倦了这份职责,我一直想要逃离。”半晌,钟郁霖的唇角漾出一丝笑意,“小玛利亚夫人,是你给了我这次机会,你不必有负担,毋宁说,能为你摆脱这一切,是我的荣幸。”
开什么玩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凝望着钟郁霖,想要分辨这番话语这究竟是他的真心还是假意。
不远处的禹竞徐仍作壁上观,到此刻,也不知是为了避免尴尬还是怎么着,竟手揣裤兜一悠一悠地溜达到门外去,那态度仿佛是在说“我什么也没听见,你们随便聊哦”。
于是关上门,我转身……按住了钟郁霖的肩膀。
在他无措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眸中,终于,我瞧见了些许言不由衷的泪意:“我想知道,这种做法对你而言有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