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钟家后花园的时候我才低头回复钟郁霖发来的短信。
我说:“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去吧,我逛一下就到那里等你。”
为什么,总感觉跟钟郁霖还有梁茂丘的那些朋友玩不到一起去?
难道因为那是一个以他们二人为核心的、牢不可破的社交圈?实际并没有我插足的余地?
哪怕梁茂丘和钟郁霖私下似乎都跟我关系不错的样子。
算了,不去想它。
再度驻足,已经抵达那个通往告解室的厚重小门面前。
似乎因为这片地方已经长时间无人打理,门上开始出现了斑驳的锈迹。
如果成年后的钟郁霖再度跻身进入其中,怕是只会如同坐牢一般,全身动弹不得地被禁锢在这里。
如若他未曾反抗的话。
如若他向来……只听安排的话。
那么此刻我脑海中想象的他,就是他如今的命运。
我得承认,在这一瞬间,我开始由衷感到遗憾。
遗憾钟郁霖人生中那样重要的时刻,没有我的参与。
如果我一直陪在他身边,事情会不一样吗?
我们之间是不是就能更加坦诚、从来毫无芥蒂?
·
我没有在钟家花园内呆太长的时间。
因为忧心钟郁霖会等我,所以我早早地,抵达他房门前。
这个房间,上次到来给我极为不好的体验。
如果钟郁霖在的话,我想:我会问出口,听他给我一个解释的,
结果当我推开那扇门,内里并没有其他人。
“……”
钟郁霖没有过来。
可能暂时被梁茂丘和他的那些朋友们绊住了脚步吧。
实在不想回到派对现场,于是我坐在他的书桌前,预备等他回来。
就这样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我也没有发消息或者打电话问他。
因为是他说的要来,总不至于食言吧?
结果直至日头西沉,都没有见到他。
躺在他的床上,鼻间闻到的,是飘忽不定,不确定他是否存在的气息。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傻。
结果最终还是梁茂丘嘱咐他的一个朋友到这个房间里来叫我,说到晚餐的时间了。
这时我才听说,禹家那头的人选着这个日子,来见钟郁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