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见过那个外国人的照片,的确,虽不是那种硬朗的类型,但起码也可称为赏心悦目。
咳,虽然跟我比起来差远了。
婚礼的请柬有我一份,而储荔一家毕竟曾与我家交情匪浅,所以也没有少了他的。
总而言之就是:我终于又有正当理由跟储荔一起出门玩了。
姐姐结婚了,而今……距林元庆人间蒸发,已过去了整整十五年。
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
说来讽刺,这期间我有时甚至忘了,还有个“父亲”曾在我生命中存在过。
哈,仔细一想有他没他好像也没有区别嘛。
他的存在不过累赘。
最好再别回来,扰乱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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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事情跟钟郁霖一说,果不其然,他也要去。
虽然此前他曾对这样的仪式进行锐评:“多数婚礼仪式,只有新娘和新娘的家人在乎。”
他说得……实际没错。
但于我们而言,这也足够了。
因为这场仪式在我们眼中只有一个意味,即:告知所有人,姐姐选择了一个人,今天正式向大家介绍这个原本同所有人素不相识的外国男人,告诉大家:他就是姐姐的丈夫。
她才不是牵着父亲的手,被父亲送到男方手中的……精心包装的礼物。
临行前的那个夜晚钟郁霖念念叨:“这还是我第一次跟你家人见面。”
顿了顿他还补充:“跟你一直有联系的家人。”
哈,看来他也还没忘记林元庆。
“放心,”我告诉他:“我会向她们隆重介绍你的。”
想当初妈妈和姐姐被追债的人吓破了胆,心知林元庆欠禹英哲钱最多,连钟郁霖都不让我见了。
这些年通过时不时的脱敏疗法,还是让姐姐和老妈相信:钟郁霖是好人,他不会伙同家人来找我们要债的。
而今姐姐和老妈早已承认:郁霖是听澜的好朋友。
夜来躺在床榻上,回忆着昔日的种种,我想:不能忘记这份愧疚,现在好不容易我有钱了,还是得用别的方式,给钟郁霖家提供补偿才行呢。
那日跟钟郁霖介绍完新项目后,我便拉着他签订了分成协议,以版权费的方式,我告诉他:至少这个游戏,我想有你的加入。
钟郁霖抿了抿嘴,反说:“我还没给你投资呢。”
“没关系。”我告诉他:“你对我的庇佑,就已经……是给我最大的投资了。”
居然有脸回来
钟郁霖原本打算与我同行,我估摸着他没参加过家人的婚礼,于是只能告诉他,我明天四五点就得起床,“很忙,可能顾不上你,到时间你在场地里等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