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无疑问,是威胁。
虽然我不可能叫钟郁霖这么做,因为他说过:诅咒对雪天女来说,反而是消耗。
所以只能期望宋星乐自觉,能明白我想要表达的。
虽然似乎……他永远也明白不了。
因为——
“那你呢?林听澜,那你自己呢?”
“你敢说你就比我干净!比我真心么?”
“你敢说你没有伤害过他,让他感受到痛苦么?”
“你凭什么对我说教,凭什么??”
·
我……并不打算告诉郁霖跟宋星乐谈话的内容。
我不想脏了他的耳朵。
回到原先的地点,钟郁霖和寿星杨流倜依旧被众人簇拥在中间。
短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钟郁霖的心情似乎变得不好了。
他开始欺负杨流倜,要杨流倜背着他游泳。
杨流倜也是憨得出奇,当钟郁霖满面微笑地贴上他的背,他略微怔愣,只犹豫一秒就答应了。
钟郁霖欺负杨流倜——一个不那么愿打一个也挺愿挨。
好在下水前,钟郁霖抬眸,我与他视线相接,仅一个微笑的时间。
“算了,不玩了。”敛下神情,如梦初醒那般,钟郁霖直起身,变得兴致缺缺起来。
“咦?别啊钟老板,咋了啊?为什么啊?”被落在原地的杨流倜手足无措,好似错失一个亿。
这世上居然会有人上赶着被欺负,唉,真稀奇。
“到哪儿去了?”思虑间,钟郁霖已走到我面前,连带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让我成为了可悲的焦点:“应该不是储荔?嗯……那是跟谁一起?”
这时候的储荔才挤过人群找到我,意外从钟郁霖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歪头,露出一个“我?”的表情。
额……大庭广众之下,我总不可能说我刚对一个偷渡分子实施了威胁。
“等会儿,等会儿没人的地方说。”
没曾想钟郁霖马上讲:“那我累了。”跟玩累了就困起来的小孩子似的,钟郁霖的身躯如同柔韧的大猫,用力却粘糊地,靠在我身上。
草,这么多人还看着呢。
“现在就想休息。”然后他对紧随自己屁股后面追上来的杨流倜讲:“给我们安排客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