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吗?”像是想起什么极端痛苦的往事,禹竞徐面露难色:“就是后……后面啊,你懂不懂哦?两个男人之间,就是,你有没有被……那啥过?”
你是笨蛋!
牙关不由自主咬紧,面颊也因此变得通红,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没啊,不对,禹竞徐!这是别人隐私,不该问的别问知道么?”
显然,禹竞徐只听见了前两个字,眸光变得黯淡,整个人陷入怔忪:“啊,没有啊……居然认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
我就不明白了,“难道认识的时间长就得那什么吗?”
我说,我生活的世界到底还存不存在正常人了?
“呃,也对。”像是坠入到极深的记忆里,禹竞徐呢喃:“那我还真是便宜哈,贱透了。”
靠……他这是怎么了?
我有意关心他,但又怕在他眼中这也不过是看笑话罢了,最终叹了口气,“兄弟,”我拍拍他的肩膀,“别说那么多了,我这,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禹竞徐闻言轻笑一声:“你不是几分钟前还想赶走我?”
他怎么知道的?
想不到看着粗枝大叶,禹竞徐这人,倒出乎意料挺敏锐。
“你就说你住不住吧。”
之所以忽然改变想法,是因为意识到禹竞徐在杨正青身边天天被压迫。
咳,各种意义上的……“压迫”。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禹竞徐即刻勒住我的肩膀,嘴唇贴在我耳边,刻意压低声音,慢悠悠说:“那就别怪我住到天荒地老哦。”
反悔,只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开始推搡他,可他仍旧……牛皮糖似的将我紧紧粘住。
这人大抵有什么皮肤饥渴症,下意识地你侬我侬,跟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似的。
我咬牙切齿问他干嘛贴那么近,他居然说:“你不觉得这很有威慑力吗?自然界的雄鹿就是这样相互抵着额头。”
额,疑似常识不足。
所幸费尽千辛万苦,最终我们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是休息日,唤醒我的并非刺目的阳光,而是房门的吱呀声——有人推门而入。
“你们搞什么?”钟郁霖的声音使我瞬间清醒,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座人肉大山死死压住。
靠了,我就说昨晚为什么做起了愚公移山的梦。
且谁来告诉我,为什么禹竞徐睡到一半,把衣服脱了?
此刻他肆无忌惮地压我身上,甚至两条腿把我夹住……
低骂一声,抄起手边的玩偶,钟郁霖以雷霆万钧之势准确无误地猛砸禹竞徐后脑。
禹竞徐“嘶”了一声,大叫着直起身来,直到他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人之前……他都气势汹汹。
而我也直到这时才发现钟郁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是身着浅色休闲西装的杨正青,他面上无悲无喜,就那样静默地,将禹竞徐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