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上上回,我都视而不见,他也只是似有似无地贴在我的身体上磨蹭片刻,并未得寸进尺地主动渴求什么,只是被我发现时那神情……看得我都心虚了。
“我来帮你吧。”说完这话的同时,我差点咬到舌头了。
钟郁霖怔愣片刻,没听清那般,下巴放到我的肩上,一边沿着我的脖颈磨蹭,一边迷迷蒙蒙问:“嗯?说什么?能……确认一下吗?”
“前提是你以后别再提那种莫名其妙的要求。”说完强行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低头瞥了他那活儿一眼,便粗暴地攥上去了。
钟郁霖的身体开始抖了起来,将我抱得越来越紧了。
天啊,直至现在我才发现,比起两个人一大一小的视觉冲击,当手真正抚上那个地方,才真对这家伙的分量有了具体的概念。
感觉比一些欧美那边片子里面的男主还要……
不对……我怎么能把钟郁霖和那些家伙相提并论呢?
毕竟他们可不会把人抱紧,然后一边蹭一边可怜兮兮地在你耳边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帮我。”
靠。
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提醒,他把我腹肌都蹭得黏糊糊的。
而且……单用一只手根本把不住。
靠了。
搞得好像不是我在帮他,而是他把我的手当做……
算了——
最终我放弃自己努力给予他帮助,因为他实在过于激动,捧住我的那只手,将我半按在沙发上迷蒙着神情俯视我,于是不光腹肌,前胸乃至腋下,也都被他似有似无蹭过。
被弄得满身满手都是,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木然,甚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钟郁霖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反倒十分激动地上前来,抱住我。
“小玛丽亚夫人,你好好看,天啊,这些都是真的,是真的。”然后扭过头来,念叨着要“啾啾”,又吻上来,将唇舌都封住。
我真是淦了。
为什么会这样?
后来钟郁霖又以“没有解决你的问题”而向下用嘴巴帮我弄了一次。
他张开嘴向我展示“治疗成果”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看下去。
因为潜意识里面,他不应该变成这样子的。
他应该神圣、纯洁,犹如坐在神龛内的雪天女雕塑。
现在……我跟他变成这样。
我把他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