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他还记不记得不久前他才说过的“雪天女至多只有将一个人绊倒的作用”?
能看这种石头,这岂不意味着,能分分钟致富吗?
虽然以他家现在的情况,这种程度的“致富”他应当也不感兴趣。
天啊,为什么?
这世界上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都还大。
我的捉襟见肘,对比起钟郁霖的衣食无忧,若是回到小时候,我能否猜到我们二人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小玛丽亚夫人?”钟郁霖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他低头观察着我的神情:“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羡慕。”或许我应该硬撑,告诉他“没什么,我很好”,可那是骗人,骗人太累了,在他面前我不愿再戴着面具过活:“我觉得,你命真好,我都有点嫉妒你。”
钟郁霖顿住了,他看着我,许久许久,才说:“你是第一个这么对我坦诚的人……不用担心,相较于他们,你的内心根本就没有那么——”
说到一半止住了话头。
钟郁霖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无声中告诫自己:别说了。
“抱歉,没什么。”他改口,最终冲我微笑。
我抿了抿嘴,“嗯,那我去洗澡。”
钟郁霖连忙起身:“我陪你。”
嗯?
“我是说……陪你去浴室,我怕你不知道怎么用。”颇为不好意思地,他笑笑。
不知道怎么用?这怎么可能?我也是见过一点世面的好吧?他家花洒再怎么高科技,我也不可能连用的方式都——
好吧,我是没料到连洗护用品都全是外语。
若是英语到还好,我倒能认得些。
可德语我实在……哎算了。
钟郁霖十分贴心地将每一种洗护用品分好类,还细致周到地蓄好了温度适宜的水在那个什么高科技浴缸里。
顺道一提,浴室里的遥控器一按,靠近浴缸的整面墙居然能瞬间变成透明,也因此,我们能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
从未在这个角度见识到这座城市的繁华。
不必彩排,它本身便是一场华丽的灯光秀。
好美。
特别连同氤氲着水雾的浴室一起。
“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洗过澡。”正当我沉浸在对眼前景象的震惊中时,钟郁霖的声音拉我回神。
我看向他,讷讷说了句:“嗯,不过那时候你不让。”
记忆中那时候我还认为他是女孩,所以我们并没有一起……
钟郁霖闻言愤懑不平那般,簇起眉头:“明明是你不让好不好?大惊小怪装绅士来着。”
嗯?是吗?
好像是,哎哟看来我对儿时霖妹妹的滤镜太大,居然下意识地认为,那时的他是胆怯羞涩的。
“抱歉,记错了。”
“这都能记错……”钟郁霖盯住我,似乎半晌没有想出惩罚我的方法,所以最终选择浴缸里的一点水洒到我身上,“干嘛不干脆把我忘掉算了。”
“衣服!衣服弄湿了!”我下意识想要将这身睡衣护住,因为知道自己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