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他伸出的手指勾住。
很快抓住我湿润的衣服,牵着我的肩膀……令我整个人调转了方向。
惯性的作用下,我被迫落入他的胸腔。
他敞开的浅色风衣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住。
“好冷,你的身体好冷……”他用力搓弄我的臂膀,似乎想用这种方式令我的身体暖起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还想问他呢。
“你才是,怎么忽然跑过来了?吓我一跳。”我一面说着,一面用力抵御他的身躯,试图令他离我更远一些。
但是没什么用。
“因为认出你的脚步声……根本不是猫,我表哥耳朵聋了。”
额……你就是这么对待为你出谋划策的表哥的?
而且……不是说绝交了吗?
看来他已经原谅我了,大概?
钟郁霖的声音闷闷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额……
“——顺路。”
“我就知道,你预料到我会来这里,我们有心灵感应。”
不是,我是来找储荔的。
算了,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还是别说了。
现在有更亟待解决的事情。
事关林听澜颜面之生死存亡。
路裕阳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地袭来。
我抓紧了钟郁霖的衣袖。
……
“好好的,忽然跑什么?”
路裕阳于拐角处探出头。
钟郁霖背对着他,用他的身体将我遮蔽住。
雨伞与钟郁霖肩膀形成一个夹角,在那里,我能看到路裕阳的修长的小腿,他正站在距离我们不足一米处。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养猫。”钟郁霖撒了个拙劣的谎。
“……”路裕阳沉默了。
其实只要没瞎就能看见雨伞下面有四条腿。
但默了许久,最终路裕阳只说:“猫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养好的,捡回家就得负责,知道吗?”
这是什么话?
钟郁霖已处于不想理会任何人的状态,只说:“我要回家了,表哥你先回去吧。”
路裕阳:“……好,我给你安排车。”
·
直到坐上路裕阳母亲的迈巴赫,我和钟郁霖之间……才终于再度打破沉默。
盯着车辆内饰灯,他一直紧抓着我的手,一瞬间,他好像意识到什么,突如其来地转过脑袋,盯着我的脸,问:“小玛利亚夫人,我知道了,你其实是来找那个储荔的。”
额……
我能不能假装柔弱?然后晕过去,或者索性说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