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浅色版,一个浓色版。
一个单薄如雪,一个如墨般浓烈。
呃……如果郁霖反复无常的性格能被形容为“墨”的话。
“……”我们在一片静默中呆滞。
然后——“所以这里会有车来嘛?”禹涧雪问了这么一句。
“我说了,这里是‘废弃’的,车站。”郁霖似乎很不喜欢解释重复的事情。
“是吗?”禹涧雪低头呢喃:“那好可惜。”
“不过以后欢迎坐车来a市玩。”我忍不住想安慰他,或许是因为觉察到他的伤心?“我和郁霖都在那里。”
禹涧雪没有回答。
钟郁霖的手却搭上我的肩膀,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傻瓜。”
·
时间差不多了。看装扮就知道他们是这次节日中不可或缺的人,这种地方他们不能久留,我是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麻烦的是不光郁霖不想走,似乎连禹涧雪也是。
拉住郁霖的手,我跳下座位,回头凝望着他。
就在郁霖猝然捏紧我的左手时,我仿佛看见禹涧雪笑了一下,他也朝我伸出手,问:“你可以也带我出去?”
钟郁霖小声喃喃:“不可以。”
禹涧雪仿佛全没听到他的话,走到我身边,径直将我的右手执起,并说:“谢谢你。”
那笑容很浅淡,但也很温柔。
郁霖低低骂了一句。
然后右手禹涧雪,左手钟郁霖,如今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十分尴尬的格局。
他们是村子的宝物。
我拉着他们,走在白雪皑皑(人造)的土地上。
从刚开始的丛林到后来的庄稼地,很快,周遭的村人变得多了起来。
甚至不再像往常一样亲切随意地打招呼,此刻他们投射过来的目光写满了惊异。
原本我是那种很喜欢成为众人视觉中央的那么一类人。
原本我应当很享受,直到我意识到全村人都正向我施以注目礼。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我莫名感到周围有几分压抑。
这份压抑毫无疑问,来自我身边的这两个人。
他们虽一言不发,但通过那平静到死的表情,我还是觉察到了他们的心境。
很快我们,我是说我……就发现了这座村子不同于平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