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组的四位美女已经全部处决完毕,接下来该轮到躯干组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六位性感到极致的尤物仍在与男人们纵情交欢,另外四位则站在一旁,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既有羡慕,又带着几分不安。
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既然如此,只好先处决这四位尚未被沾染的尤物了。
在工作人员无声的指引下,四位美女缓步走向断头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还隐约飘散着一丝甜腻的血腥。
不远处的水池边,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正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刚刚斩下的四颗美人头颅。
温水缓缓流过她们依然精致的面庞,冲淡了斑驳的血迹,露出原本姣好的五官。
那些头颅被轻柔地托在掌心,长发如海藻般垂落,眼睛还半睁着,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惧与不甘。
准备上路前,她们瞥向美腿组的执行区里,那位名叫许卉欣的长腿美女被轻轻按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
她的双腿被小心地安置在软垫上,绳索只缚住了她的上身——这是为了不在那双腿上留下任何瑕疵。
工作人员随即举起手枪,对准了她的后脑。
许卉欣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微微颤动。但枪声已经响起——
“砰!”
她的头猛地向前一倾,额前炸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鲜血顺着她低垂的脸庞滴落,在那双依然完好的美腿上映出点点猩红。
死亡来得太快,她的双腿甚至没来得及挣扎,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光洁的肌肤上没有一丝擦伤。
工作人员迅速解开绳索,将她的身体平放在铺着白布的台面上。
有人取出一支油性笔,沿着她大腿根部流畅地画下一圈墨线——那是稍后下刀的位置。
处女四人组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她们看着许卉欣那双依然完美的长腿,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
恍惚间,她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四肢与头颅被替换成他人的部件,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如同一尊被拆解又重组的玩偶,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审视与品评。
“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呢?”其中一个女孩轻声问道,声音微微发颤。
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已经开始想象那个即将到来的、残缺又完整的自己。
第一位走向处决台的是杨思琪。
她身着一袭深酒红色的露背吊带长裙,裙摆高开叉的设计是躯干组的特别要求——为了最大限度地展现身体的原始曲线,她不能穿戴任何内衣裤。
十八岁的年轻躯体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两颗饱满的乳峰几乎要挣脱礼服的束缚,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当她迈步时,微风轻拂裙摆,一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从开叉处时隐时现,偶尔的角度甚至能瞥见那光洁如玉的臀部曲线,引得围观的男人们呼吸都为之一滞。
杨思琪将及腰的黑色长发优雅地盘在头顶,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颈边。
这个发髻让她稚嫩的脸庞平添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风韵,宛如一位初入社交场的年轻贵妇,既纯真又妩媚。
就在即将踏上台阶时,杨思琪忽然停下脚步,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地面。
在那里,刘蔓霖——那位二十六岁的人妻,正被她的丈夫紧紧压在身下。
男人的阳具在她体内激烈地进出着,而刘蔓霖的脸上却浮现出迷离的陶醉神情,仿佛正在享受生命最后的极乐。
能被躯干组选中的身体,自然有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刘蔓霖的身形堪称完美,成熟饱满的双乳在她丈夫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啊……老公……”刘蔓霖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丈夫的臂膀。
更令人唏嘘的是,刘蔓霖绝非徒有外表的花瓶。
在平日里,她是个出了名的贤惠妻子——温柔体贴,持家有道,家务样样精通。
多少男人梦寐以求能娶到这样完美的妻子,可如今,她的丈夫却亲手将她献出,让这具备受宠爱的身体成为城市里永恒的展览品。
杨思琪看着这一幕,轻轻咬住了下唇。她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执念,让一个男人愿意将如此完美的妻子献祭给这场疯狂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