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烬,你刚才那一掌,是想杀我的客?”
金烬脸色难看。
他知道自己中了沈惊鸿的套。
沈惊鸿根本不是不知道玉牒能防身。
不。
也许他真的不知道。
但他知道金烬会出手。
只要金烬出手,局势就变了。
原本是狐族私藏祸世之源。
现在变成金鹏族少主,在镜庭追灯前,袭杀狐族帝姬亲邀之客。
这两者完全不同。
桃林上方,镜灯再次闪烁。
那行篆文越发不稳。
沈惊鸿看著金烬,轻声道:“多谢金少主。”
金烬咬牙:“谢我什么?”
“谢你证明,我现在確实是客。”
金烬眼底杀意几乎化成实质。
可他不能再动手。
至少不能在这里动手。
白綰綰笑得温柔极了。
“金少主若还想帮忙,不如去桃林外替狐族守阵。”
金烬死死看著她:“白綰綰,你会后悔。”
白綰綰笑容不变。
“后悔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
金烬拂袖转身。
白景脸色难看,却也不敢再说话。
就在这时,沈惊鸿忽然又咳了一声。
这一次,他咳得很重。
血从指缝间溢出,染在妖庭玉牒上。
玉牒骤然一亮。
桃林上方,那些镜灯像终於捕捉到了什么,幽光陡然暴涨。
白綰綰脸色一变:“糟了!”
沈惊鸿低头看著自己的血,也明白过来。
他的名字混乱,身份混乱,镜庭一时不能落名。
可他的血里,还残留著照影司与镜庭共同写下的旧律。
镜庭不能直接定他。
却可以借他的血重新勾名。
桃林上方,原本变淡的篆文散去。
新的篆文缓缓浮现。
【沈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