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千万要守住底线,否则,第二个项楠出现也难说!”
樊思长收起了笑容,没等杨鸣回应,便说道:
“省长,你怎么可以把杨鸣同志跟项楠相提並论?
项楠是腐败分子,杨鸣同志是咱们市民认可的公僕!”
史恆彪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
杨鸣心里明白,史恆彪的所作所为,或许跟自己的“受贿”有关!
吕本全是史恆彪强行调到北南来的,他得到自己“受贿”的消息,应该是从吕本全那里得到的。
见杨鸣看著史恆彪的背影发愣,樊思长安慰道:
“杨书记,史省长说话就是这样,你別往心里去!”
杨鸣笑了笑。
“樊省长,我不会!到时候我再慢慢向您匯报。”
看到杨鸣似乎有话要说,可现在又不好说的样子,樊思长理解道:
“好的,你先忙去吧,有事再说!”
杨鸣谢过樊思长,往楼上去。
不一会儿,杨鸣走进了毛海兵的办公室。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后,毛海兵切入主题。
“杨鸣同志,你那『受贿是怎么回事?”
杨鸣长长地嘆了口气,把汪兴安给他送银行卡的事作了匯报。
然后,也把被汪兴安录音和自己办公室有监控道了出来。
毛海兵听罢,终於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提著的心终於可以放下了!
不愧为省纪委走出来的人,知道马上找市纪委和省纪委。
把自己从危险中全部解脱出来。你的每一步操作,都避开了你现在所面临的麻烦!”
杨鸣点了点头。
“毛部长,你听过汪兴安的那段给我送银行卡的录音吗?”
毛海兵摇了摇头。
“我没有听过!
听说那个录音是你接受汪兴安送的五千万的证据!”
杨鸣皱起了眉头。
“那段录音我听过,可是没有说到五千万。
五千万是怎么传出来的?”